回國第一天,姜梨就被綠了。
剛下飛機接到沈念初的電話,對方一副肺都要氣炸的樣子。
“我今兒跟天昊傳媒的老闆談合作的時候,聽到一個消息,你未婚夫唐林摟着他們公司的小花旦舒紫去了麟閣會所,這個不要臉的狗男人,都要跟你訂婚了還跟女明星勾勾搭搭!”
沈念初氣極,又罵一句,“不知檢點,厚顏無恥!”
唐林是京州地產老闆的兒子,****,是圈裏有名的花花公子。
唐家在京州被劃分爲暴發戶一類,也是富豪階級圈的人,儘管唐林紈絝不堪,但想嫁進唐家的明星網紅也不計其數。
哪怕知道唐家公子已有婚約在身,也有不少年輕姑娘前仆後繼。
唐林更是來者不拒,花邊新聞層出不窮。
而麟閣會所是京州頂奢的高級會所,是王權富貴聚會的首選之地,也是名門公子哥的銷金窟。
唐林能帶女人去這種風花雪月的地方,不用想都知道是幹甚麼去的。
開房嘛,當然要找隱私性極高的地方。
“公子哥,都愛玩。”
姜梨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握着手機,穿過嘈雜的人羣,話語帶着幾分平靜的笑意,“再讓他瀟灑幾天。”
對於唐林的風流,姜梨一直都是不聞不問,沈念初跟她認識兩年,也搞不懂她爲甚麼對自己未婚夫出軌的事這麼大方。
她也不明白,姜梨那麼漂亮又出衆,在國外名校追求者不斷,爲甚麼偏偏要跟唐林那種人訂婚,便宜了唐林那隻癩蛤蟆。
……
姜梨還記得,那年夏夜,也是在麟閣會所,頂層的包廂裏。
寂靜的包廂裏沒有第三個人,空氣中瀰漫着冷冽香薰和果酒的清香味。
那晚,她藉着酒精跨坐在顧知深身上。
水晶吊燈下,男人好看得太過分,身姿優越,骨相完美精緻。
光是瞧一眼,就讓姜梨的心怦怦跳。
她滾燙的氣息噴灑在男人的脖頸,臉色緋紅,雙眼迷離,滿心滿眼都是這個男人。
洇紅的脣微張,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顧知深,顧知深......”
男人仰靠在沙發背,掐着她的細腰仰頭看她緋紅的小臉,琥珀色的瞳孔裏滿是笑意,“醉了?”
“醉了。”她嬌嬌軟軟地點頭,脣角揚着小小的梨渦,“顧知深,你親親我。”
“怎麼親?”男人壞笑着明知故問,聲音性感沙啞。
姜梨眼底波光盈盈,低頭咬上他的嘴角,似是不滿。
繼而兩條手臂摟住他的脖子,軟軟的脣壓向他的薄脣。
她的呼吸又急又燙,吻得毫無章法,笨拙又生澀。只是被心底的癡戀主導着去咬着,含着,迫切地想佔有他。
脣齒相纏,她低喚,“親親我。”
似撒嬌,又似邀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