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兒得了急性白血病需要化療,項少遲卻凍結了裴念所有的卡,讓保鏢送來一整箱刮刮樂。
“夫人,項總說你既然學不乖,敢嘲諷語柔小姐死爹癱媽,命賤倒黴才只配當保潔員,那他倒要看看,以你一個普通人,能嫁給他當豪門太太的好運氣,能不能刮出頭等獎,湊齊這救命錢。”
裴念呼吸一滯,難以置信僵在原地。
她從沒說過那種話,陳語柔又在誣陷她!
可項少遲再一次信了,竟還爲了給陳語柔撐腰出氣,不顧女兒的死活?
自從項少遲瘋狂追求別墅區的保潔陳語柔,不惜砸錢送珠寶奢侈品,用上萬架直升機示愛,帶陳語柔出席各類晚宴酒會撐腰立威。
裴念就成了圈子裏的笑話。
她哭過鬧過,像精神病一樣歇斯底里吵過,還讓物業開除了陳語柔。
可最終,項少遲卻趁機把人帶回家裏,並用閨蜜創業的公司生死,威脅她不準再鬧。
那時,她就心灰意冷了。
想到女兒突然高燒嘔血,小臉慘白驚慌失措哭喊,“媽咪,惜惜難受,惜惜好害怕。”,以及最後躺在病牀上,昏迷不醒的模樣,裴唸的心像被絞肉機絞碎了般,痛得她呼吸都在發顫。
那也是他的親生骨肉啊!
他怎麼可以......
指甲掐進掌心,裴念聽見自己聲音嘶啞的不成樣子,“項少遲在哪?我要見他!”
……
2
項少遲說的沒錯,裴念確實運氣極好。
在二樓花架的緩衝下,她幸運的砸在了項少遲新提的跑車上,除了額頭被劃了道深深的血口子,全身鈍痛到眼前發黑,沒受到致命傷。
跑車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她踉蹌着爬起來,鮮血滴落,在雪地中暈開一朵朵絕望的紅梅。
項少遲慌亂的衝到窗邊,看到裴念沒生命危險才鬆了口氣,隨即眼底淬滿怒意,咬牙切齒對一瘸一拐逃跑的背影怒斥。
“裴念,你瘋了?!”
裴念沒回頭,拼命的跑。
天空再次飄雪,打不到車,她整整走了兩個小時,沒穿外套嘴脣都凍紫了,額頭上的血凝固在側臉,顯得狼狽又恐怖。
直到身體發僵失溫,她終於再也撐不住。
昏迷前,她喃喃喊着女兒的名字,隱約間看到項少遲緊張的衝向她,如同,他曾經愛她時,見她受傷心疼的模樣。
那時,她手指不小心劃破點皮,他都會手忙腳亂,到處找醫藥箱幫她消毒,心疼的眼尾發紅。
可如今,被項少遲放在心尖上的人是傲嬌堅韌的陳語柔,又怎麼會爲她慌張呢?
再次醒來,裴念剛睜開眼,就聽見項少遲語氣不善警告她。
“想去見女兒,就別動。”他居高臨下俯視她,眸光冷硬,“你弄出跳樓那一套,害語柔受驚燒了整晚,現在需要你的血捐給不同三個人積福報,做場法事爲語柔壓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