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寶石一般湛藍的大海上,一艘帝王號遊輪劃開水面,徐徐行駛在海面上。
陽光有些毒辣。
李牧站在船舷旁看着遠處的天空,掐指算了算時間,五年了。
差不多,該回去了。
旋即徑直走入負一樓的房間內。
曖昧的燈光,粉紅色的紗帳,那一張大牀上此刻正躺着一個西方絕世美人。
一張臉蛋像是在牛奶中沐浴過一般,瑩白通透。一頭金黃色的捲髮,妖嬈慵懶的披散下來。更要命的是下面只是披了一層薄紗,正好把她曼妙的身段彰顯的一覽無遺。
這樣的女人,註定是男人的夢想。
任何一個男人被這樣香豔的女人直勾勾盯着,恐怕都會忍不住丟了魂。
“我是來告別的。”李牧站在房間內,目光清澈的像是大海一般,聲音很是溫和。
牀上的美女這會眸子裏水霧瀰漫,看着紗帳前的男人,聲音像是糯米一般軟軟糯糯的道:“你進來躺着說。”
“溫莎公主,請自重。”李牧這會嘆了一口氣,目不斜視,開口低聲的道。
要是讓任何一人知道這般嫵媚躺在牀上的女人,正是大西洋聯合王國的第一公主,恐怕都是會當場瘋掉。
牀上的溫莎公主,這會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一樣躺在牀榻之上,面色羞紅的像是一樹初桃盛開。
眸子裏水霧瀰漫,她望着紗帳前的男人,楚楚可憐的問道:“我不美嗎?不好看嗎?”
……
南城。
牧天集團行政大廈。
李牧在這大廈當清潔工,已經做了三天了。
穿着牧天集團的藍色工裝,一身挺拔的李牧,把總裁辦公室門口的走廊拖的乾乾淨淨。
總裁辦公室裏,夏傾城坐在沙發上喝着溫開水,望着窗外的一盆吊蘭怔怔出神。一米七的身高,前凸後翹,模特身材,穿着一身OL職業套裝。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來一抹驚豔的雪白之色。
一杯溫開水喝完之後,夏傾城便是叮嚀一聲,整個人蜷縮的倒在沙發上,雙手死死的捂住腦袋,一臉痛苦之色。
頭痛的老毛病又犯了,夏傾城迅速撥通了助理蘇晚晴的電話。
整個傾城集團,頓時亂作一團。
私人醫生團隊迅速的湧入了進去,開始給夏傾城治病看病。
門口長廊上剛拖的地,又不得不重新再次沖洗了一遍又一遍。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蜷縮在沙發上的夏傾城身體並沒有丁點好轉。
李牧拿着一個拖把,站在門口,看着那急得團團轉的幾個私人醫生。
嘴角上翹,露出來一抹譏誚的笑意。
真是一羣廢物。
只是當望着沙發上的夏傾城時,李牧眸子裏又是湧現出幾分心疼。
……
對於這名醫生的絮絮叨叨。
董懷谷視若無睹,目光就是定在了辦公室中握着銀針的李牧。
只是這般看着看着,董神醫的目光便是灼熱了起來。那一張蒼老的國字臉上,湧現出幾分異樣的紅色。
他像是上岸的魚一般,呼吸開始劇烈了起來。那鼻翼一翕一張,直直的看着李牧手中的銀針。那銀針在李牧掌心中徐徐轉動,像是天女散花一般,說不出的自然而且嫺熟。
“董神醫,說真的,你這不記名的弟子。有些狂妄,年輕後生,還是需要保持謙卑的態度纔好......”
身旁另外一個白大褂的醫生,想起剛剛李牧看都不看他們一眼,那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氣不過,開口故意說道。
董懷谷卻是怔怔的站在原地,那老臉更爲紅潤了幾分。
對於周圍這兩個白大褂醫生的竊竊私語,壓根都沒有聽進去。
他瞪大了眼睛,仔仔細細看着李牧的每一個動作。深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細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空氣宛如凝固了一般。
等到李牧終於結束下來,銀針一根根取了下來。
那董懷谷瞪了一眼剛剛說話的白大褂醫生,開口訓斥道:“這位年輕的先生,醫術高超,幾若仙人。哪裏是我不記名的弟子,我要能做這位先生的不記名弟子,那就是我董懷谷一輩子莫大的榮耀。”
丟下這句話之後,董懷谷快步疾跑。
飛奔而至李牧的身旁,彎腰低頭,聲音帶着一絲顫音的開口問道:“不知道,先生剛剛施展的是不是逆天九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