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砰!
門被撞開的聲音,和熟悉的低沉男聲同時響起。
病牀上,女人纖長的頸低垂,烏髮散落,五官很精緻,
大眼彎眉脣形飽滿,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卻透着一絲茫然。
“江亦北?你怎麼在這兒啊,誰跟你說我出車禍了?”
不對,他也穿着病號服呢,甚麼情況啊?
他從她的身上收回目光,眼神變的黯然失色,
眸底多了一縷憂傷和心疼,站在邊上無助的垂下了頭。
虞秋池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極爲震驚的看着眼前人,
只覺得自己的CPU好像燒了......
男人的眸光忽的沉了下去,表情疏淡,
從容不迫,有一份如月色般乾淨皎潔的氣質。
他的身上帶着細微的烏木沉香,
像是位僧人踏雪而歸,在寺廟的佛像前點燃了那抹虔誠。
……
“我沒有!”
男人立刻反駁,一雙鳳眸透着難以置信,卻又堅定異常,
“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永遠永遠都不會出軌,更不會去看別的女人一眼,
如果你發現了我不忠,不用你說,我自己動手S了自己!”
虞秋池張了張嘴,一句猝不及防的愛你,
讓她羞赧的垂下了頭,從臉頰紅到了耳朵根兒,卻自動忽略了男人眼地那一閃而過的偏執。
這男人,這麼會說情話呢,他怎麼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啊,這麼乖,這麼聽話。
如果江亦北沒有出軌的話,那是不是自己移情別戀了啊?
不不不!
不不不!
虞秋池用力搖晃腦袋,要把這個愚蠢的想法趕出自己的大腦。
怎麼可能啊,這世界上哪裏會有比江亦北還好的男人嘛。
“那,我們甚麼時候回家啊,我們是有我們的家了嗎?”
男人用力點頭,伸手試探性的在她的長髮上摸了一下,
他在心裏告誡自己,就只一下,絕不貪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