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準備修復古籍時,我收到了醫院發來的“噪敏十級診斷書”。
我拿着病歷找上陸寒洲想要商討暫停工作時,他卻掃都沒掃我一眼。
只盯着剛回國的小青梅,眼底是我從沒見過的耐心:“寧寧說脫敏得實戰,酒吧剛剛好。”
我攥着他的衣袖,指尖泛白:“寒州⋯上次商場廣播響三分鐘我就差點室息,酒吧那聲音會S了我的。”
蘇寧寧挽住陸寒洲的胳膊,笑得無辜:“曉曉姐,我可是國內認證的頂尖心理師!噪敏症大多是心理暗示,跟我們去一次,保準好!”
酒吧裏滿是 DJ的音響和咚咚聲震得地板發顫。
我扶着牆蹲下,冷汗涔涔,心臟跳得像要炸開。
“林知曉,戲,演夠了嗎?”
“寧寧已經告訴我了,世上根本沒有噪敏症!”
陸寒洲無奈搖頭,伸手想拉我,我卻猛地栽了下去。
醒來後,我第一時間撥通那個小流浪的電話。
“上次說娶我,還算數嗎?”
......
門卻突然打開,是陸寒洲。
“算數,但是得等半年後,寧寧剛回來,我要照看一下。”
……
陸寒洲緊緊盯着垃圾桶,目光冷如寒冰。
他沒有說話,卻還是像往常一般俯身親吻我的額頭。
隨後頭也沒回的離開。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裏有一絲酸澀,也有一瞬間的放鬆。
這幾年,我們兩都在刻意維持從前的恩愛。
一開始,他的確沒日沒夜無微不至的照顧,可他在我一次次發病之後,變得避之不及。
感情也早就潛移默化的變了。
第二天我獨自辦理出院。
回去路上卻到處都是豪車隊。
儘管我從小到大見慣了這種場面。
可這還是無比震撼。
“據說,這是京市最頂級的秦家,流落在外的小少爺被找到嘍。”
前方司機突然開口。
“說來也巧,老董事長出個國看下醫生,一個洋人在黑市裏瞧見着人長得像,這就給找到了!”
“我下輩子要是有這好命就好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