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宴上,老公的乾妹妹兼公司總監林晚晚開我玩笑。
“巖哥,嫂子這產後副作用也太強了吧,肉都快頂住下巴了!”
她眼睛又往下瞥,尖叫一聲。
“誒呀!嫂子連自己的生理功能都管不住了!”
老公周巖不僅沒維護我還嫌棄地讓我趕緊回家別在這給他丟人現眼。
七歲大的兒子潑我一臉茶水,說我這個媽媽又醜又笨,一點都不配做他媽媽。
我冷笑一聲,當着公司所有人的面叫來律師簽下離婚協議和斷親書。
周巖急了,“不就說你兩句有必要鬧離婚嗎?”
兒子將筆摔在地上,“要說斷親也是我先說!”
林晚晚也綠茶地擠到我面前當和事佬,“嫂子這麼多人呢,有事回家說不好嗎?”
我反手就是給她一巴掌,“怎麼,回家看你這個擦腳婢唱大戲啊?!”
......
我揉了揉手,看着林晚晚故意踉蹌一步假裝摔倒。
沒成想剛好踩到餐巾紙,隨後尖叫一聲摔到香檳塔上。
噼裏啪啦,摔的不輕。
……
“蘇楠梔,道歉!”
周巖面色強硬,眼神凌厲,似乎我只要不道歉下一秒就能把我扭送到公安局一樣。
周從安也噔噔噔地像個小炮彈一樣衝到我面前。
氣勢洶洶,“道歉!不然我還把飯倒你頭上!”
周從安這些年被林晚晚慣的無法無天,一天不喫個五頓飯就睡不着覺。
我看着他越來越橫向發展只能控制他的飲食。
昨天他要喫第二碗飯的時候我制止了他,他不順心一個就將咖喱倒在了我的頭上。
昨天我可能還殘留着微乎其微的母愛,忍着沒打他。
可是今天在年會宴上他們兩個對林晚晚侮辱我的反應無動於衷,甚至還站在了林晚晚那邊,直接讓我心涼到了谷底。
副乳是當初周巖媽媽堅持要我母乳餵養滋生的。
漏尿是當初周巖在病房外偷偷在破腹產同意書上籤了不同意,強行讓我順產導致的。
並且,副乳,漏尿我更是找了專門的醫生配了藥吃了整整五年。
早就沒了,他們不會看不出來林晚晚在拿我開玩笑。
既然他們都沒把我放在心上,我又何必壓着自己的性子受氣?
我伸手使勁一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