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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診出喜脈,夫君沈望在剿匪時被刺S身亡的消息就傳回了京城。
爲了保住沈家唯一的血脈,我爲他守節,終身沒有改嫁,用盡心血操持着偌大一個侯府。
直到婆母去世那天,沈望帶着外室和孩子回來了,說要繼承爵位。
外室一臉得意:“你爲夫君操持侯府多年也算有功,便允你爲婆母殉葬吧。”
“以後侯府是我的,世子之位是我兒子的,你放心去吧,我會爲你兒子尋個好去處的。”
我這才知道,原來,沈望根本沒死,他假死只是爲了和心上人長相廝守。
替他守節十幾年的我,成了天大的笑話。
我被人押在婆母靈前撞棺而死,而我的兒子則被賣到了最苦寒的鹽場,折磨一生。
再睜眼,我重生回了沈望死訊傳來的那日。
這一次,我要辦一場最豪華的葬禮,徹底送他入土!
......
“侯夫人,請節哀,安遠侯是爲了百姓而身亡,雖死猶榮。”
“你若有甚麼心願,朕一定爲你達成,必不會讓你委屈。”
我跪在殿前,看着高坐在龍椅上的皇帝。
……
2
皇后哪會不懂我的意思,拍拍我的手:“放心,安遠侯是爲國捐軀,皇上不會讓你們受委屈的。”
“皇上說了,封你爲一品誥命夫人,若生下來是個男孩,安遠侯的爵位便由這孩子繼承。”
“等你回府,聖旨便會下達,從今往後,無人敢動你們母子分毫。”
我低下頭,嘴角輕彎,我要的就是這個保證。
無論沈望還能不能回到侯府,侯爵之位都只會是我兒子的。
我撐着身子下了牀,跪在地上,重重地磕頭:“謝皇上和娘娘的恩典。”
“臣婦一定悉心教養這孩子,替夫君守好安遠侯府。”
從宮裏出來,剛踏進沈家大門,族長便帶着一行人過來,當面喝斥道:“謝氏,侯爺意外身亡,皇上召你進宮可有說甚麼?”
“可有給你甚麼賞賜?你要知道,如今沈望不在了,安遠侯府無人繼承,不如從族中過繼一個孩子,纔不至於讓爵位落了空。”
我心中冷笑,上一世,族長也是這麼說的,我後來才知道,他想過繼到我名下的孩子,正是那沈望的那個外室子。
不知道他收取了多少好處,處處替沈望出頭,要將我活活逼死。
婆母也開口苦勸:“是啊,絮娘,望兒不在了,你又孤身一人,以後侯府總要有個男丁來繼承的,不如過繼個孩子。”
“這孩子便極好,是我從族裏精挑細選帶了來的,你看看。”
說着牽過一個孩子,三四歲大小,眉眼足足和沈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