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養了我十年,每晚都在書房教我看財報,說我的腦子生來就該玩資本遊戲。
第一次操盤失誤虧掉他八位數,他也只是捏着我後頸笑“我的阿夜學費交得值”。
我沉淪在他的掌控裏,仗着欠他一條命,二十五歲那年藉着慶功宴的醉意吻了他。
那晚,他把我按在落地窗上做到天亮。
可第二天審計組進駐時,他卻把全部髒賬推到我頭上,說我職務侵佔。
他知道我無路可退。
因爲我爸在他工地事故中爲護他被鋼筋貫穿,他好心收養我這個孤兒。
知道我背景不乾淨。
因爲他新扶植的白手套對調查組供認,說我是所有灰色交易的經手人。
可他還是這麼做了。
因爲他要給白手套洗白上岸的機會,順便甩掉我這個“定時Z彈”。
法庭最終判我七年。
出獄那天,他在監獄外的勞斯萊斯里朝我伸手:
“學乖了?上車籤債務清償協議。”
我推開他的手,轉身走進雨中。
……
風聲呼嘯,他的臉在眼前放大。
驚怒,恐慌,還有一絲......不敢置信?
身體急速下墜,預想的撞擊卻沒有來。
橋墩旁的防護網攔住了我們。
劇震過後,我們摔在水泥平臺上。
【第二次自S未遂,宿主只剩餘一次機會!】
系統鮮紅的提示像對我的嘲諷。
我滿心煩躁。
傅沉舟的手在我身上摸索,顫抖着檢查骨頭:
“阿夜......你傷到哪裏了?”
我癱在地上,一個字都不想回。
他卻突然拉起我,強迫我抬頭:
“陸夜!你就這麼恨我?恨到......要我陪葬?”
他帶血的手伸向我的臉,卻又在半空中蜷住。
我不在意地嗤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