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身材苗條看似柔弱,卻讓楚凡毫無反抗之力。
............
楚凡醒來時,天剛矇矇亮。
好累......
這時,被子裏的她也已經醒來,故作鎮定地看着楚凡,說:“我叫葉欣然。昨天的事是意外,就當甚麼都沒發生過吧。”
說完,她一隻手擋着胸前,一隻手從包裏取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楚凡。
“我叫楚凡,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也不喫軟飯。”楚凡一本正經地道,“放心,就算你不給我錢,我也不會報警的,喫點虧就喫點虧吧。”
葉欣然啞口無言,甚至有點小怨念:合着你還覺得虧了?誰還不是第一次呢!!要不是被人下了藥,我也不至於控制不住自己......
“這錢你拿回去吧。”楚凡把銀行卡放在牀頭櫃上,起身準備離開。
誰還沒有過傍富婆、喫軟飯的夢想?可當這個機會真的近在眼前時,他的人性光輝和人格尊嚴讓他拿不了這個錢。
“好,我尊重你”葉欣然微微點頭。
楚凡穿上衣服,好奇問了一句:“說起來,這卡里多少錢?”
“五百萬。”葉欣然淡淡道。
“要不......”楚凡心中一個哆嗦。
“要不甚麼?”葉欣然狐疑。
……
沒錯,楚凡墜樓了。
剛纔那聲超大雷聲震碎了玻璃,他嚇得一個哆嗦。
打顫,倒不能說他膽小,純粹是應激反應。
而這小小的一顫,讓身體有些失去平衡。
本來窗戶是有玻璃的,楚凡有所依靠,倒也無礙。
可偏偏玻璃被震碎了,他就靠在了空氣上。於是,整個人向外翻了出去,開始自由落體......
9樓,接近30米,落地需要兩秒多。
這短短的兩秒多,是楚凡人生中最刺激、最絕望的時間。
呼哧哧——
空氣在耳邊急劇撕扯,心跳和血壓瞬間飆升,大腦喪失了思考。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靠,我沒了。
砰!
楚凡再次接觸到地面時,渾身瞬間散架。
他想要站起來,可身體好似爛泥,視線模糊,大腦放空......
而空中的雷鳴聲,卻已平息,不曾下來一滴雨。
就在這時,一道無形的青光,悄然鑽入楚凡頭頂。
……
楚凡騎着自己的電瓶車,駛離小區。
他本想回到家再換衣服洗澡,但身上血跡斑斑,在路上太過顯眼,引來不少注視。
這麼下去,估計沒等自己到家,就會有熱心羣衆報警。
“還是先簡單清理下吧。”爲免事端,楚凡把電瓶車停下。
旁邊有一條清水河,他直接跳了進去,使勁涮了好幾遍,把血漬清理了七七八八。
就在這時,一輛賓利車路過。
後排坐着一個滿臉鐵青的年輕男人,正是葉輝。
他沉着臉,破口大罵司機道:“你他麼在逗我?老子去抓姦抓了個寂寞,你說的外賣員呢?”
車上的司機一副委屈的模樣,說:“少爺,我親眼看見外賣員進了葉欣然的房子。我還趴在外面偷聽了一會兒。”
這司機就是葉輝的保鏢,李軍浩。
昨夜就是他全程藏在樓道附近,幫葉輝監視妹妹,確定外賣員進入房中後通知了葉輝。
可惜,葉輝沒抓到奸,自己反而要被罰禁閉,更會給父親留下惡劣印象。
葉輝此時越想越氣,咬牙道:“飯桶!老子好不容易給她下藥讓她找野男人,特意請了父親來抓姦。結果姦夫沒了,你看到的外賣員呢?你意思是我瞎了,我爸瞎了?”
李軍浩那個冤啊,說:“我親眼所見,一個大活人,難道能憑空消失?”
“你他麼問我呢?”葉輝拿起手機就砸在李軍浩的後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