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將我從小兵提拔爲親衛,說我這雙手天生就該握劍S敵。
他教我十年劍法,每夜爲我揉捏練劍後痠痛的手腕。
二十三歲那晚慶功宴,他醉得厲害,將我按在軍帳的地圖沙盤上。
那夜,他幾乎將我揉碎在邊疆的沙礫裏,令箭折斷,硌破了我後背的皮膚。
可黎明時分,他卻以“泄露軍機、通敵叛國”的罪名,親手斬斷我握劍的三根手指,將我充作營妓。
他知道我最怕手殘。
因爲我兄長就是斷手後自刎的。
知道我最重劍道。
因爲他新收的副將早已在軍中散佈,說我靠美色上位,根本不配握劍。
可他還是這麼做了。
因爲要給他那位“將門之後”的副將,鋪一條接任軍權的路。
軍營的醫官驗完我殘廢的手,在我額上烙下“妓”字。
烙印那日,他在轅門外朝我伸手:
“知道廢了?認罪,本將帶你回帳。”
我揮開他覆着薄繭的手,轉身走向那片骯髒的營帳。
……
風聲在耳畔呼嘯,他的臉在眼前放大。
震驚,慌亂,還有一絲......痛楚?
身體急速下墜,預想的粉身碎骨卻沒有來。
崖邊老松攔住了我們。
“咔嚓”一聲脆響,枯枝斷裂的震顫順着脊骨傳來。
劇震過後,我們摔在崖底亂石堆裏。
【第二次自毀未遂,宿主只剩餘一次機會!】
系統鮮紅的提示像鞭子抽在我意識裏。
我滿心煩躁,口腔裏都是鐵鏽般的血腥味。
楚崢的手在我身上摸索,顫抖着檢查傷口:
“驚鴻......你傷到哪裏?”
他聲音嘶啞,額角撞破的血順着眉骨往下淌。
我癱在碎石上,一個字都不想回。
他卻突然拉起我,強迫我抬頭看他:
“沈驚鴻!你就這麼恨本將?恨到......要拉本將同歸於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