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上京元宵燈會,太后設下擂臺求“千古第一詞”。
我剛要提筆,夫君的青梅竹馬蘇清婉卻搶先一步,念出了我閨中未發表的舊作。
“姐姐,聽說你也想爭這彩頭?可惜你才學疏淺,怕是連平仄都分不清。”
“不如打個賭,誰能奪得今夜的燈魁,誰就留下做正妻。”
“輸的人,剝光了外衣,繞着護城河跑三圈。”
我心中大驚,那首詞我藏得極深,定是夫君偷拿給了她。
顧南風擋在蘇清婉身前,一臉嫌惡地看着我:
“婉婉才情絕世,是你這粗鄙婦人能比的?本侯勸你早點認輸,給自己留點臉面。”
“爲了婉婉的才女之名,本侯定會助她贏你。”
絕望之際,肚子裏的小傢伙突然打了個哈欠。
「孃親淡定,那首破詞也就是孩兒當年的廢稿。」
「孩兒乃詩仙轉世,肚子裏裝着唐詩三百首呢!」
「這就唸一首《水調歌頭》,讓這羣沒見識的古人知道甚麼叫降維打擊,順便把渣爹的臉打腫!」
我挺直腰桿,提筆沾墨,氣勢如虹。
……
2
簽完生死狀,我被顧南風粗暴地拖回了靖北侯府。
“把這個不知廉恥的毒婦關進西院柴房!”
“沒有本侯的命令,誰也不許給她送喫的喝的!”
“砰”的一聲,大門落鎖。
初春,寒風凜冽。
我裹緊衣衫,護住微微隆起的小腹。
【孃親快找個避風的角落,別凍着我了。】
【這個渣爹真狠心,等我出來非得在他墳頭蹦迪不可!】
我縮在角落的草堆裏,靜待三日之期。
第二天午時,院門開了。
蘇清婉錦衣華服,帶着婆子提着食盒走了進來。
“姐姐,受苦了吧?”
蘇清婉掩脣輕笑:
“侯爺怕你餓死在比賽前,特意讓我送些喫的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