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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被陸銜舟以不夠乖巧爲因單方面分手後,付未盈在宴會上看見了他和他的女祕書。
裝着香檳酒的玻璃杯碰撞,陸銜舟淺笑着和別人打招呼,臂彎裏則挽着乖巧聽話的許書意。
許書意穿着定做的旗袍,乖巧且有分寸的同人說話,回眸時,耳尖的粉寶石耳飾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贏得了一羣人的稱讚。
這件旗袍的款式,這副耳飾的設計,付未盈都曾在陸銜舟的書房抽屜裏見過草圖。
原以爲是準備送給她的生日禮物,現在看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想起今天早上剛籤的第三次離婚協議書時,陸銜舟說的那句,“未盈,你再學不乖,陸太太的位置真的要換人了。”
付未盈忽然感到一陣心累。
剛纔客套的人走了之後,陸銜舟身邊只剩下些熟識的朋友,也都清楚他真正的結婚對象是誰。
陸銜舟剛纔喝了不少酒,此刻有些不適,皺着眉靠坐在沙發上。
許書意忙前忙後,伸手替他輕輕按了按太陽穴,又招來應侍生要了碗解酒湯。
旁邊友人見狀鬨笑,打趣道:“書意這照顧人的架勢,倒真像陸太太一樣體貼。她以前就喜歡你,老陸,你現在後不後悔娶了家裏那位?”
陸銜舟闔着眼,疲倦地捏了捏眉心,他沒有猶豫便應了句:“是有點。”
這句話不輕不重,恰好飄進了不遠處的付未盈耳中。
她心口像是被猛然攥緊,一下子沉悶得透不過氣。
……
2
陸銜舟看見付未盈,下意識鬆開了牽着許書意的手,朝她招了招手,語氣裏帶着慣常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未盈,過來。”
付未盈站在原地,沒有動。
陸銜舟微微蹙眉。
他以爲她又像前兩次離婚後一樣,在鬧脾氣。
以往,她總會彆扭一陣,然後在他那句“又不是不娶你了,只是給你一點改正的動力”的安撫下,一邊掉眼淚一邊開始新一輪的學習。
他篤定她放不下,最終還是會乖乖回到他身邊。
於是他緩和了語氣,帶着一種施捨般的安排說道:“別鬧了。以後,我會讓書意做你的老師,好好教你。”
付未盈抬起頭,直視着他,聲音清晰而平靜:“我不想做陸太太了,也不需要這個老師。”
陸銜舟臉色微沉。
“反正無論我怎樣努力,都做不成讓你滿意的陸太太。”
她繼續道,目光掃過一旁亭亭玉立的許書意,“許小姐溫婉賢良,體面端莊,就像你說的,她確實很適合。”
她想起過去,陸銜舟也常讓她多學學書意,她那時只當是找了個榜樣。
現在才明白,他的心早就偏了。
比如她求而不得的那款限量珠寶,轉頭就戴在了許書意耳上;他會帶着許書意出席公衆場合,讓別人默許她是陸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