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復婚兩年後,亭江月總覺得薄雲徊又出軌了。
誰不知道當年薄雲徊醉酒將小情人帶回薄家後,亭江月鬧得滿城風雨。
不止那小情人的臉被她劃出了一道口子,她還一把火燒了市值千萬的江景房。
就在大家以爲向來冷血狠戾的薄雲徊不會放過亭江月的時候,他卻去了警局保釋了亭江月,並求她原諒。
可這件事一直是亭江月的心結。
除夕夜的鐘聲敲響,亭江月一個人望着窗外絢爛綻放的煙花,收到了 一份特別的新年禮物。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一張一家三口的照片。
陌生的女人,薄雲徊和孩子。
是的,陌生女人懷裏抱着的,是亭江月和薄雲徊的孩子。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瞬間凍結了她的四肢百骸。
怎麼會?
當年她非要離婚,那個在商界翻手爲雲覆手爲雨,高高在上從不低頭的薄雲徊,當着所有人的面,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諒。
所有人都認爲薄雲徊太癡情了,以他的身份地位,就算養十個女人都是應該的。
可他爲了求得亭江月的原諒,將名下所有財產全轉到她名下,自己淨身出戶。
……
2
亭江月剛掛了電話,薄雲徊剛好過來了。
他坐在牀邊,斷指處纏着厚厚的紗布,滲出淡淡的血跡,襯得他臉色愈發蒼白。
“江月,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他伸手想觸碰她的額頭,卻被亭江月偏頭躲開。
指尖落空,薄雲徊的動作僵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還在怪我嗎?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亭江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怪他?
她現在連恨都覺得多餘。
那場精心策劃的騙局,他演得淋漓盡致。
斷指的劇痛是真的,可算計她簽下那份轉讓書,也是真的。
可她一點都不稀罕薄家的財產!
“兒子呢?”
她聲音沙啞,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