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當天,司檸失去最重要的第一次,關鍵還不知道男人的長相。作爲神偷,自然是偷起東西就是跑。六年後,帶着五歲兒子闖蕩江湖,接到大買賣前往京城,沒想到會開啓別樣的人生。蕭宴璟看着眼前故作柔弱的女子,“兒子誰的?”司檸弱弱道,“可能是你的吧,你這樣讓人好害怕!”蕭宴璟心疼得趕緊把人擁入懷。衆人:“害怕?神偷北狐是你,血閣二把手是你,還有當今皇上的義姐也是你,對了,蕭世子兒子的孃親還是你。”求求要點臉吧!
屋裏,司檸已經換上蕭宴璟純白色的裏衣,一頭秀髮又黑又長的平鋪在枕頭上,小臉已經變回慘白樣子,看着就很虛弱,呼吸也很輕,稍不注意,還以爲已經沒了氣息。
卸掉男妝的她,小巧的鼻頭,緊閉雙眼,毫無血色的脣,看着看着,蕭宴璟竟然覺得心口有一種不可描述的感覺。
像是心疼。
老管家送來熬好的藥,適時開口,打斷了此時一臉類似深情看着牀上人的蕭宴璟。
“主子,藥來了。”管家覺得他很有眼力見,他覺得就憑他的這一動作,絕對是瞭解了主子的內心。
因爲他把藥遞給蕭宴璟後就迅速的退出了房間,留下房間裏的兩人。
先蕭宴璟看着手裏的湯藥,又看看躺在牀上虛弱的人,最終,坐在牀沿,攪動湯藥。
人生第一次,吹藥,喂藥。
藥不好喂,稍不注意就會順着嘴角留下來,但是蕭宴璟出奇的好耐心,一次又一次的小心的喂着藥。
直到陳贇趕來,打破這份寧靜,蕭宴璟才放下手裏的湯碗,捻起袖子,給司檸擦了擦溼潤的嘴角。
這突然的動作差點讓陳贇原地跳躍起來,這......這誰來告訴他,剛剛蕭宴璟在幹嘛?
給一個女子擦嘴,而且是用自己的衣袖?
回想之前,是誰家的小姐藉機往他身邊靠了一下,他像是被人刺激一樣,一掌把人打飛,直接打到吐了血,據說還臥牀半年才勉強好了起來。
這對女子毫不留情的人,和現在滿是柔情的人,確定是同一人?
“還不趕緊施針?”蕭宴璟聲音傳來,是他平時的語調,清冷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