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寶貝,你喫飯了沒?”
“我可想你了,我怎麼不想你?”
“......”
“你能不能......再給我轉點錢啊?寶寶,就一點,最後一次。”
“我好歹是個Alpha,請客喫飯多正常啊,上着軍校,你不出去喝酒喫飯人家都不搭理你的。”
“我請我室友喫飯呢這不是......哪裏啊?我哪裏敢故意算計你的錢啊,真沒有......這不是正要買單了才發現餘額裏沒錢的嘛。”
周行對着光腦,聲音壓的又低又黏,幾乎要滴出蜜來:
“寶寶,我甚麼時候沒給你報備過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愛的就是你了。”
他很快就喜笑顏開:“誒,謝謝寶寶,不用轉這麼多,夠我這頓飯錢就行了,我又不是爲了錢纔跟你在一起的。”
......
黏黏糊糊的對話持續了快有五分鐘。
“啊,你問我那個室友啊,姓曲。名字?名字我纔不告訴你,不然我喫醋了。”
周行的聲音突然摻上一絲輕視不屑:
“對,她肯定是個Alpha啊,我一個Alpha怎麼可能跟Omega住一起,學校也不允許啊。不過寶寶你別看她長得挺小白臉......”
哪怕是在寂靜無人的衛生間,他的聲音依然壓低,可卻依舊迴盪在這個狹小的空間,格外清晰。
……
曲雲洗站在鏡子前冷靜好一會兒,纔回身出了洗手間。
周行既然明面上要裝成富二代,他請客喫飯的地方,或許不是最頂尖的,也絕對不會太差。
曲雲洗雖然是個劣質A,但她能考上帝國軍校,靠的自然不是那一張臉。
她是有真本事的,專業課一節沒有落下過,成績穩定優異。
周行私底下總是對她十分鄙夷,時常和他那些朋友散播關於她的謠言,可明面上,卻也不願意和她鬧得太翻。
他畢竟不是軍校裏那些真材實料的少爺小姐,有着囂張看不起別人的資本。喫軟飯?保不準喫着喫着甚麼時候就沒了。
曲雲洗扶着牆行走在走廊上,牆面是雕刻紋理的復古紋磚,觸及掌心微微發熱。
嵌入牆體的隱藏光線照耀前方的道路。
空氣中浮動着淡淡的香氛氣味。
她低着頭,感到腦袋一陣陣的刺痛發暈,胃部受到刺激的蠕動,絞着疼。
曲雲洗酒量不佳,體質更是比帝國新聞報發佈的正常健康成年Alpha體質指數偏低,這和她從小喝過期營養劑有關。
也是她選擇機械製造專業而不是機甲戰鬥的原因。
她一陣眩暈,頭痛又噁心,連續兩週爲了省錢喝冷食低級營養劑再加上突然暴飲暴食,又喝了這麼多酒,耳朵甚至輕微耳鳴起來。
剛剛吐過的胃部再次不舒服起來,讓她有種再次想吐的衝動。
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她突然撞到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