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月和蕭逸珏是盛京出了名的老夫少妻,相差十五歲,他寵妻的手段所有人歎爲觀止。
她性子貪玩,不小心打翻硯臺將墨汁潑在他處理好的公務上,他衝進來先握住她的手,紅着眼問:“手疼不疼?”
她一句百花露水甜,他便種下幾畝花田,每日天不亮就去收集。
她皮膚嬌嫩只穿雲錦,他便重金購買不讓她碰到一絲麻布。
大家都說她被他寵的不知天高地厚,連蘇綰月也這麼覺得。
直到他生辰當天,她端着親自煮好的長壽麪準備給他個驚喜,卻看到他虔誠又剋制的親吻睡熟的寡嫂。
蘇綰月紅着眼死死盯着這一幕,喉嚨像被遏制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等她回過神來滿腔怒火,正準備衝進去質問他,他卻不見了蹤影。
她來到書房,看到裏面燈火通明,剛要推門,就聽到寡嫂謝蘭舒和她的名字。
“你真準備讓蘇綰月和謝蘭舒換臉,然後讓蘇綰月假死養在鄉下,謝蘭舒頂替她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和你在一起啊?你這個局設得也太大了!”
蕭逸珏一兄弟震驚的問道:“我知道你和謝蘭舒情投意合,當年要不是你出征她也不會嫁給你那紈絝短命的大哥,可蘇綰月被你寵得嬌縱,她知道了不得把整個將軍府翻過來!”
蕭逸珏疲憊的揉了揉眉心,聲音沙啞:“蘭舒懷了我的孩子,沒辦法了,當年我娶綰月一是因爲她長得和蘭舒有五分像,二是因爲她年紀小好騙,寵她不過是想報復蘭舒嫁給我大哥而已。”
“她年幼好哄,我騙騙就行,今日找你們來就是幫我忙的,我會找牡丹閣閣主製作人皮面具,一個月後綰月生辰宴,她們換臉,你們假裝匪徒綁走她,喂下假死藥。”
重磅的消息狠狠砸在蘇綰月的腦袋上,像把利刃將她的心生剖開,五臟六腑絞痛。
這麼多年她早就愛他入骨,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