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重度抑鬱症的假千金一句‘你要跟她結婚,我就死在你面前’,
裴景深就默許姜念然對外官宣她是裴家少夫人。
而被認回姜家不到一小時的姜晚,成了名義上的小三。
姜晚和裴景深結婚六年,懷孕八次。
次次都被姜念然的粉絲毆打流產。
曾經說會愛她一輩子的老公裴景深只是皺着眉道:
“晚晚,再忍忍,念然有抑鬱症。”
“以後,我一定會公佈你纔是我合法的妻子。”
直到她第九次懷孕,再次被暴打流產回家,將裴景深和姜念然捉姦在牀。
她發了瘋的破門而入,卻被裴景深推倒在地。
“你流產的事,念然已經犯了一次病了,我好不容易安撫下來,如今你又要逼死她嗎”
她蜷縮在負溫的冰窖裏忍受着悲痛,徹底失溫昏迷前,我想通了。
打電話給哥哥:“我想回家。”
“晚晚乖,哥哥五天後來接你!”
......
……
裴景深赤着上身,懷裏抱着的正是姜念然,空氣中瀰漫着萎靡的氣息。
姜晚渾身戰慄,她緊緊捂着嘴,側過頭,透過未關緊的門縫就看見姜念然的手指在裴景深裸露的胸口畫着圈,“景深哥,甚麼時候我才能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啊?”
靠在牀頭的裴景深吐出長長的菸圈,一把攥住她的手,放在脣邊親了親,“衆人皆知你纔是我裴景深的妻子,這還不夠光明正大嗎?!”
姜念然察覺到了裴景深語氣中的警告,趕忙嬌嗔道:“我就是喫醋嘛,一想到你們在這張牀上親親我我,我嫉妒得發狂。”
裴景深輕笑一聲,摁滅了煙,聲音沙啞,“喫甚麼醋,我嚐嚐!”
話落,他俯下身去,惹得姜念然嬌喘不斷。
親吻間,姜念然的目光直直地與門口的姜晚對視,無聲地說:裴景深是我的。
“砰!”
大門被重重推開,裴景深還沒反應過來,姜晚人已經衝了進去,揪着姜念然的頭髮把她從牀上拽了下來。
眼睛卻是直直地看向裴景深,“裴景深,這就是你對我的賠償嗎?”
裴景深看着滿臉悲傷的姜晚,眼中閃過心疼,卻見姜念然越發慘白的臉色,大力推開姜晚,把姜念然護在懷裏,
“你怎麼敢這麼對念然,她還有病在身!”
“再說了,我和念然商量好了,只要我給她一個孩子,她此生就再也不打擾我們了。”
姜晚被推得踉蹌往後退,腳踝一崴,人跌坐在地上,鑽心的痛湧上心尖,
“裴景深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她害死了我的孩子,你卻要給她一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