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硯白是別人最不看好的一對,卻也是過的最幸福一對。
海城所有人都在說,他愛慘了我,愛到甘願爲我放棄苦讀十年才當上的心理醫生。
可就在當我因爲小三發視頻挑釁,找上小三的學校誓要討回公道時。
他死死護着那位在旅途中遇到的姑娘,看向我的眼神冷如寒刀。
“林枝,你不就是個剋死父母的掃把星罷了,你有甚麼權利管我?”
我望着他身後的姑娘,紅了眼眶。
我結婚三年不孕,周硯白親自陪我來布達拉宮祈福,卻在來的第十天罵我是掃把星。
看到我哭,周硯白慌了神,不由自主想來牽我的手。
我後退半步,語氣疏離。
“周硯白,回去就離婚吧。”
......
“林枝,你一個沒爹沒媽的孤兒,離了我,你還能去哪裏啊?”
周硯白瞳孔一縮,開始口不擇言。
他身後護着的姑娘卓瑪探出頭,聲音揶揄,語調拉長。
“哦,原來林姐姐是沒爹沒媽的孤兒啊,怪不得跟個潑婦一樣,一點家教都沒有。”
……
“周硯白,如果有病,你直接去治好嗎?”
我神情無語,周硯白卻雙眼猩紅,將我拽下椅子。
到了卓瑪家,我才知道。
原來流言蜚語傳到了卓瑪父親口中,那個古板的父親第一次將卓瑪打了個半死,想讓卓瑪退學回家嫁人。
周硯白跪在人羣中央,小心翼翼將卓瑪護在身下。
周硯白怨恨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薄脣輕啓,鑽心的話一下又一下落在我身上。
“林枝,你一個跟養叔鬧出過天大的緋聞,導致不孕不育的女人,你到底有甚麼資格插手我的事情。”
“卓瑪只是跟我一起賽了場馬而已,你何至於這麼上綱上線。跟人家父親造謠,敗壞人家的名聲?”
“林枝,難道你忘了,你被流言蜚語弄到弄到抑鬱,要不是我,你就早死了。”
“林枝,你造謠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你以前苟延殘喘,活得多狼狽啊。”
周硯白的嘲諷透過人羣,精準地刺在我的心間。
我情緒徹底失控,瘋狂撕扯周硯白的頭髮。
“周硯白!你閉嘴!”
“你閉嘴啊,我讓你不要再說了!”
周硯白神色厭惡,赤紅的雙眼恨不得吃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