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龍宇,你老婆真是一個尤物啊……”
“這樣的尤物,跟在你這個廢人身邊實在是暴殄天物,現在跟了我李輝,老子一定讓她每天晚上都欲仙欲死。”
身着國際大牌西裝服飾的李輝,五官長相平平,臉上露出猙獰地冷笑。
眼前的輪椅上,坐着一個男子。
男子身材高大,長相陽剛英俊,穿着一身褪色的軍用土色迷彩服。
只不過,他的頭歪倒在一邊,嘴角還流着口水,一副癡癡傻傻的樣子!
“韓玲玲,韓玲玲……”
葉龍宇對李輝的話渾然不覺,張嘴憨笑着,喊着自己老婆的名字。
“喊吧,喊吧,反正今天你老婆就要跟我結婚了,以後她就歸老子玩了。”
“到時候,我李輝想怎麼玩她就怎麼玩兒她,哈哈哈哈!”
李輝得意大笑,神情嘲諷至極,伸出手在葉龍宇臉上拍打着。
李輝的手下看着葉龍宇,也是不屑地譏笑道:“輝哥,這個傻子五年前得不到韓家人的認同,遭到了韓玲玲父母等人的嘲諷和羞辱,就去了軍隊當兵,想要混一個出人頭地,揚眉吐氣,變得有權有勢有錢,然後回來風風光光地迎娶韓玲玲,卻沒有想到自己會身受重傷,現在變成了一個白癡廢人,真是可笑。”
李輝聞言,雙眼中閃過了一抹冷色。
他抬起手掐住了葉龍宇的脖子,沉聲道:“你他嗎的就連給我李輝舔鞋都不配,可韓玲玲竟然在你離家當兵的前一夜,把身爲女人最寶貴的第一次給了你這個廢物。”
“更可恨的是,韓玲玲那個蠢貨居然還揹着所有人,爲你這個廢物生下了一個女兒。”
……
葉龍宇一邊繼續治療雙腿的傷勢,一邊單手推着輪椅進入到了酒店裏面。
宴會廳之中已經來了不少的客人,正在喝茶喫點心地閒聊。
“真不知道韓玲玲是怎麼想的,沒腦子嗎?”
“她不但愛上一個野種,竟然還悄悄給其生了一個女兒,更讓人萬萬想不到的是,這個野種當了五年兵回來,在軍界沒有混出一點成績不說,還成爲了一個殘廢白癡,可韓玲玲卻居然還不離不棄地細心照顧……”
“那李家的李輝爲甚麼會娶韓玲玲?”
“韓玲玲雖然是生過娃的女人,但一直都有江南市第一美女的讚譽,而李輝儘管是豪門李家的子孫,可從小無惡不作,更是坐過牢的QJ犯,恐怕也沒有幾個女人會嫁給他,並且李家和韓家聯姻,對兩個家族都有一些利益上的好處。”
“傳聞李輝是一個變態啊,喜歡在牀上虐女人,韓玲玲這下完了,真是命苦。”
“活該,這都是韓玲玲自找的,非要一直深愛着葉龍宇這樣一個沒出息的野種。”
“……”
這時葉龍宇滑動着輪椅,拿起旁邊的話筒,到了訂婚舞臺的正中間,目光掃視臺下全場所有男女,冷聲道:
“各位,今天這場婚禮,不過是李家的作死行爲。”
“韓玲玲只能是我的女人,你們都散了吧。”
轟!
一語激起千層浪。
所有在場的人都驚駭到難以置信,目光全部都聚焦到了葉龍宇的身上。
……
李輝看向葉龍宇,冷聲道:
“識相的馬上跪下向本少爺磕頭賠罪,然後滾出去。”
他李輝在江南市向來橫着走,誰敢搶他的東西?更別說女人了。
他今天若是輕易的放過那個小子,那麼他李輝纔是顏面盡失。
葉龍宇聞言,眯起了雙眼說道:“我若是不走呢?”
李輝的臉色一沉,臉上露出了一個狠厲的表情。
“不走?那麼本少爺讓你知道甚麼叫痛不欲生!”
李輝捏起拳頭,一拳揮向了葉龍宇。
“龍宇,小心!”
韓玲玲的瞳孔一縮,一臉驚慌的驚呼道。
李輝曾經跟着一個特種戰士學過幾年的格鬥,身手不凡。
而現在的葉龍宇哪裏承受得起他那一拳。
不等李輝的拳頭轟向葉龍宇,葉龍宇一巴掌打在了李輝的臉上。
李輝騰空而起,倒飛了出去,摔在了衆人的面前。
李輝狼狽倒地,被葉龍宇打臉頓時腫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