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裴安夏隨口說了一句“兔子好可愛”,所以我在她的別墅裏放了9999只兔子。
等她下班回家,穿着巨型兔子玩偶服的我從門後蹦出:“!”
她氣得把包摔在我臉上。
......
因爲裴安夏隨口說了一句“兔子好可愛”,所以我在她的別墅裏放了9999只兔子。
等她下班回家,穿着巨型兔子玩偶服的我從門後蹦出:“surprise!”
她氣得把包摔在我臉上。
“陳野,你已經成年了,能不能成熟一點?”
爲了哄她開心,生日宴那天,我穿着奧特曼緊身衣,吊上威亞,深吸一口氣,迎着滿場驚愕的目光從高空一躍而下。
“裴安夏,你相信光嗎?”
我懸在宴會廳中央,握着話筒大聲喊道:
“你的光來了,安夏姐,生日快樂!”
她頓時黑臉,揮手讓保鏢把我拖走。
第二天,我被送進了禮儀特訓營。
我紅着眼求裴安夏別扔下我,可她面無表情地開口:
“我是你養姐,你的喜歡讓我噁心,所以收起你那些幼稚齷齪的心思,甚麼時候學乖了,甚麼時候再回來。”
再相見,已是三年後。
我穿着一身得體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安靜站在別墅門口。
看到我的樣子,裴安夏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
我是被餓醒的。
別墅裏很安靜。
裴安夏應該走了。
下樓找喫的時,客廳裏沒開燈。
只有琴房透出暖黃的光。
我剛把牛奶放進微波爐。
琴房的門就開了。
一身灰色西裝套裙的裴安夏走出來。
燈光勾勒她清晰的側臉線條。
長髮低束,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可她的神情依舊是淡的,連腕錶都閃着冷感的光。
她站在客廳中央。
隔着幾米的距離,目光落在我身上。
沒說話,卻讓空氣都變得沉重。
我腦子裏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