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周家主宅燈火通明。
江霧穿着一條淡粉色真絲睡裙,坐在沙發上,乖巧地喝着傭人剛端上來的燕窩桃膠銀耳糖水。
“都到了?”主位上的周老爺子放下茶盞,聲音帶着隱隱的激動。
周父與周母聞言都坐直了身體。
周家二少周慎則卻慵懶地靠在單人沙發上,長腿交疊,黑色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似乎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陰冷的目光只落在江霧一個人的身上。
周老爺子掃視一圈衆人,開門見山:“宏之,找到了。”
哐噹一聲,江霧手中瓷碗脫手,滑落在地,湯汁濺到她的裙襬,她才反應過來,慌忙低頭撿碗。
周宏之,她已經去世的未婚夫......又,又活了?
嚴格來說,江霧不算是周家人。
她父母原本只是周家旗下一個礦區的工人。
三年前,她父親從坍塌的礦區救下週老爺子,自己卻丟了命,周家爲報江父的一命之恩,讓長子與她定了娃娃親。
父親死了,母親也手術失敗成了植物人。
她在母親的病牀前哭腫了雙眼。
周家人一到,母親立馬就換上了最豪華的病房,用上了最好的藥物。
那時候起,她就知道,無論如何她都要抱住周家這根粗壯的金大腿。
……
江霧撇着小嘴露出受傷的表情:“腸胃弱罷了,我乖得很,你沒措施的時候,都有喫避孕藥的。”
周慎則的話,其實她並不在意,再難聽的話她都聽過,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是。
只是她需得表現出在意他的樣子討他歡心。
周慎則冷笑,對她避重就輕的回答並不滿意,乾脆將她壓在牀上,開始身體力行的懲罰。
江霧招架不住,整個人都哭成了淚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
“慎則哥哥,你......你溫柔些。”江霧伸出白玉般的胳膊摟住他的脖子,低聲在她的耳畔求饒。
周慎則每次聽她叫哥哥都會溫柔幾分。
咚咚咚!
敲門聲驟然響起。
“誰在裏面?”周母的聲音緊接着傳來。
江霧緊張地縮進周慎則的懷裏。
周慎則單手摟住江霧安慰地輕撫她的後背,表情不耐:“我。”
這本是空着的客房,裏面突然傳來響動,周母經過覺得奇怪,這才問問。
現在聽裏面人是周慎則,倒是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周慎則性格乖張,十歲那年他遭人綁架,足足五年,周家纔將他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