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是軍區大院裏出了名的霸王花,十歲時有人搶了她的東西,她就打上家去,一腳踹爛了對方的門。
她有仇必報的事蹟傳遍整個大院,致使她到25歲還是個沒人敢娶的刁蠻潑婦。
就在大家津津樂道她這輩子只能做老姑娘時,宋南枝突然閃婚了。
源於一場英雄救美,宋南枝對救她的男人一見鍾情了。
“我叫宋南枝,宋朝的宋,南方的南,枝頭的枝,是的沒錯,我看上你了,我們處對象吧!不,處對象太麻煩,直接結婚怎麼樣?”
時聿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錯愕,隨後眸底幽深地看着宋南枝。
宋南枝又上前一步,稍有凌亂的頭髮被清風拂起,眼睛彷彿一團燃燒的火焰。
“我家就在前面的軍區大院,身家清白,我想娶你。”
“不對,我想嫁給你,給句痛快話吧,行不行?”
男人安靜了許久,安靜到宋南枝即將放棄。
“好。”他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宋南枝眨了眨眼,不確定道:“我說的可是......結婚。”
男人微微頷首:“嗯,現在就可以去填結婚申請表。”
登記前,宋南枝不忘提醒:“對了,我這個人霸道認死理,並且有仇必報。我要的婚姻沒有湊合,沒有將就,我必須問你,你有沒有喜歡的人?或者心裏有放不下的白月光、硃砂痣?”
“我只要一心一意的愛,如果你有現在就說出來,我可以把昨晚的約定當成玩笑。”
……
首長剛端起口缸喝茶,舌尖剛碰到茶水:“噗——”
被宋南枝連續兩記重擊,險些嗆得背過氣去。
首長緩了那麼三十秒,額頭溝壑縱橫。
“南枝,夫妻之間有甚麼事都要好好談談,結婚一年就鬧離婚算甚麼樣子。”
宋南枝手高高舉起,又要拍桌表示不滿,走廊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時聿,多虧你把我送到醫務室,不然我只能疼得爬過去了。"蘇晚的聲音帶着笑意,像春風吹過風鈴。
“應該的。“時聿的回應簡短,卻透着罕見的溫和。
兩人說笑着從辦公室門口一晃而過。
時聿側頭看向蘇晚,眼神溫柔得能沁出水來,脣角帶着若有似無的弧度。
蘇晚仰臉看他時,眼角眉梢都是嬌羞。
兩人的目光黏膩得彷彿下一秒就要吻在一起。
首長端着口缸的手猛地一顫。
宋南枝緩緩放下懸着的手,指節捏得發白。
“首長。"她背脊挺得筆直,像一株遭了霜打卻不肯彎腰的白楊,“我去婚姻登記處領離婚申請表。"
首長垂眸吹了吹飄在水面的茶葉,輕抿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