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猝死,成了85年代那懶到令人唾棄的醜婦,正穿着臭烘烘的大紅喜服,撒潑打滾的就要搶婚。
冷麪大佬忍無可可忍將她領回,拿出離婚協議甩到臉上。
看着那穿着常服,寬肩窄腰的大長腿老公。
她'呲啦'將報告撕碎。
“不離婚,我要——重新追求你。”
所有人,搬起小板凳坐等禍害被趕出去,她卻跟換了個人一樣。
白天扛着鋤頭開荒,把番茄種得又大又紅,就連食堂都來求購。
晚上蹲在竈臺研究菜譜,紅燒肉,油燜大豬蹄滿院飄香,小孩扒着門都饞哭了。
她用最高調的方式遞情書,他臉紅的丟了一次又一次。
再後來,他抱着被子守在房前‘媳婦我想你~’
“喬雨薇,你閉嘴。”
男人毫不留情一把將她推開,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耳根,眼神慌亂的看向周圍,生怕別人聽到。
“趕緊走。” 他沉着臉,大步流星,生怕再留下幾秒,她又說出甚麼混賬的話來。
喬雨薇嘴角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腳步踉蹌地跟在他身後。
傳說中的冷麪首長,好像,快要維持不住了人設了。
剛踏進家門,撲面而來的一股黴味混着餿味的惡臭直衝腦門,喬雨薇下意識捂住口鼻,生理不適的險些沒忍住吐出來。
男人皺紋額頭,彷彿已經見怪不怪。
她緩了好一會兒纔有空打量着這兩室一廳的房子——
只見,地上堆着兩盆沒洗的碗筷,漂浮物發黑發黴,地上、沙發上全是髒衣服,被褥上滿是垃圾,幾隻蒼蠅嗡嗡亂飛。
爲甚麼在原主的記憶中,沒有任何一點關於這個房子髒的記憶,難不成,這‘垃圾場’一樣的地方對她來說絲毫不影響。
“哐當”一聲。
宋之年一腳踢開腳邊的空可樂瓶,臉色黑得嚇人,從口袋摸出鑰匙,打開那扇原主記憶中始終鎖着的房門。
此刻門錯開一條縫,喬雨薇踮着腳往裏瞥去,只見軍綠色的桌上擺滿了書籍、牀上的被子疊成豆腐塊的形狀,和外面的髒亂格格不入。
他拿出一個文件袋子朝她懷裏丟去,反手'嘭'的關上門,隔絕她的視線,語氣冷漠:“簽了。”
喬雨薇抬手接住,疑惑的打開抽出裏面的文件,'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刺得她腦門直‘凸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