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老公用一套KPI考覈我。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牀上的表現。
這個月,他只給了我一個“差評”,並甩來一疊照片。
是他和那個性商教母的各種親密照。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他一臉嫌棄,“下個月再拿差評,你就滾蛋。”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張律師嗎?兩個要求,一讓他淨身出戶,二,送他進去。”
“對,我老公剛親口承認,這五年,他出軌開房超過五十次。”
“照片,視頻全都有,證據鏈非常完整。”
結婚五年,老公用一套KPI考覈我。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牀上的表現。
這個月,他只給了我一個“差評”,並甩來一疊照片。
是他和那個性商教母的各種親密照。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他一臉嫌棄,“下個月再拿差評,你就滾蛋。”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張律師嗎?兩個要求,一讓他淨身出戶,二,送他進去。”
“對,我老公剛親口承認,這五年,他出軌開房超過五十次。”
“照片,視頻全都有,證據鏈非常完整。”
.............
電話掛斷,陸景琛的嘲諷聲還在耳邊迴盪。
“姜知意,你裝甚麼?”
他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甩來一沓照片。
“都是最優案例,你應該學習、覆盤、改進,而不是鬧情緒。”
照片裏是一個女人。
……
第二天早上。
陸景琛回來了。
他一臉疲憊,身上還有香水味。
“媽讓你和安安今天回家喫飯。”
他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別在我媽面前亂說話,把你自己收拾一下,別給我丟臉。”
聽到這話,我做早餐的手頓了一下。
“你們十點出發,我要去上課。”
下午三點到了婆婆家,婆婆正在客廳看電視。
看到我,她嘆了一口氣。
“知意,景琛他也是爲了這個家好。”
“你就多擔待點,別跟他計較。”
我低着頭,沒說話。
“對了,我聽景琛說,他最近在上甚麼課?”
婆婆試探性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