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患有嚴重的婚姻恐懼症。
交往五年,我懷孕三次,每次鄧博文都信誓旦旦說一定會娶我。
可在領證前一天,他總會臉色慘白、呼吸困難、頭暈嘔吐到必須去醫院吸氧。
他一次次紅着眼眶跪在我的牀邊,磕頭磕到頭破血流。
“樂白,是我對不起你,我還沒有做好準備當一個丈夫和父親。”
“但再給我點時間,張醫生說我很快就能好了,求你等等我。”
現在我又懷孕了,我特地請了半天假去鄧博文家,想再聊聊結婚的事。
順手收拾房間時,卻翻出了一個壓箱底的小盒子。
裏面是一本結婚證,首頁寫着兩個熟悉的名字。
男方:鄧博文;女方:謝依依。
領證時間是我們第一次約好去民政局的前一天。
密碼鎖響起清脆的聲音。
我回頭,看到謝依依挽着他的手站在門口。
而他背上,還背了個七歲左右的小男孩。
……
……
22歲的時候我經歷了爸媽車禍去世,家裏生意資金鍊斷裂的至暗時刻。
我從醫院出來要債的供應商追進了學校,我被他們逼進角落,差點連衣服都被扒光。
是鄧博文衝了出來,赤手空拳把那一羣人都打跑了。
他被打得鼻青臉腫,卻還對着我笑。
“還好你沒事。你可能不記得我了,但我們在公共課上見過。”
我狀態差不想搭理他,但從那天起,他走進了我的生活。
每天帶着我按時喫三餐,幫我一起完成作業,在我崩潰的時候給我擦眼淚。
我生日那天,他找了片空地給我放了滿天的煙花。
夜色撩人,他在我耳邊輕聲道。
“樂白,你永遠不會是一個人,你還有我。”
交往後,鄧博文陪我一起打工還債,從一個小小實習生拼到公司高層。
他記得我所有的喜好,我隨手點讚的名牌包鞋都會變成日常的小驚喜。
我因爲車禍不敢開車,他就每天車接車送,沒有一句怨言。
要承認這些愛是假的,真的好難。
我扔下一句“讓我想想”就匆匆回家,第二天起牀時已是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