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煙,今天你必須去應雷少的約,我好不容易纔託人約到雷少,今天就算是生米煮成熟飯,你一定要把雷少給搞定了!”
“媽,你胡說甚麼,再怎麼說我也是結了婚的人。”
“我呸!別跟我提那個丟人的玩意兒,晦氣!等他出來你就跟他離婚,我可不想天天被人戳脊梁骨,說我有一個勞改犯女婿!”
葉玄站在門外,聽着屋子裏丈母孃和自己老婆的對話,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今天是他出獄的日子,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去監獄接他,他以爲老婆一家只是太忙了。
三年前,他的堂舅子,也就是韓雨煙的堂哥犯了事,韓家的老太太放話,只要誰家願意幫她寶貝孫子頂罪,韓氏公司旗下最有發展的影視公司就交給誰家。
三年的監獄生活好不容易熬到了頭,他以爲一家人終於可以團圓了,卻沒有想到一回來就聽見丈母孃陳英要老婆韓雨煙跟自己離婚!
一股怒氣,陡然從心底升起。
“砰!”
葉玄猛地推門進去。
“媽,三年前你爲了讓雨煙從韓家手上得到天藝影視公司,把我推出去頂罪,說等我出來一定不會虧待我!”
葉玄沉着臉看着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陳英,“如今,我出來了,你卻讓雨煙跟我離婚,你可真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陳英被突然闖進來的葉玄嚇了一跳,反應過來纔想起來,今天是這個窩囊廢出獄的日子。
但很快,她便從驚嚇中緩過神,看向葉玄的臉上滿是鄙夷和不屑:“讓小雪跟你離婚有錯嗎,你現在是一個坐過牢的勞改犯,小雪是集團公司的總裁,你配站在她身邊嗎?”
“當初如果沒有我出來頂罪,老太太會把天藝影視公司讓出來嗎,雨煙能當上總裁嗎?”葉玄沉聲說道。
……
掛了電話,葉玄回頭看了眼曾經熟悉的小區環境,回想起三年前那卑微如狗的生活,露出一抹自嘲。
現在的葉玄,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一事無成,任由韓家人辱罵的窩囊廢,而是令人聞風喪膽的Sadan。
通過在老頭兒那得到的傳承,短短三年的時間,葉玄在監獄靠着天南地北的關係網建立了世界上第一神祕組織閻王殿,掌管着世界半數的財富和權勢,在各國都有着讓人膽顫的名聲。
沉思的片刻,一輛黑色低調的賓利出現在了小區的門口,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雖說韓雨煙現在也算是公司的董事長,但是公司纔剛剛起步,她家還住着老小區,住這裏的基本都是江海市中低層的消費羣體,整個小區都沒幾輛上百萬的豪車。
如今看到這麼昂貴的豪車,不免大爲震驚。
但看見豪車的震驚,遠比不上看到葉玄的震驚。
“我去,這不是咱們小區的那個窩囊廢嗎,他不是坐牢了嗎,這麼快都出來了?”
“原來他就是丟韓家臉面的廢物啊,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聽說他是犯了QJ罪,真是禽獸不如,這種社會敗類就該直接拉出去槍斃的!”
“也不知道韓家上輩子造了甚麼孽,生出個那麼漂亮發的女兒,卻嫁了這麼個人渣。”
面對旁人的各種侮辱,葉玄充耳不聞,朝着賓利走去。
在韓家三年,他已經習慣了旁人的羞辱。
不同的是,以前他不敢反抗,如今這些人不配入他的眼。
看到葉玄走到了賓利跟前,衆人更加驚訝了。
……
“咳咳……咳咳!”
雷文傑懸空掙扎,雙手不停的拍打着葉玄的手臂,卻如螞蟻撼大樹。
漸漸的,他開始呼吸困難,眼前陣陣發黑,四肢也無力的垂下,似乎就要窒息而死!
韓雨煙從絕望中回過神,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葉玄。
面前的葉玄,強勢霸道,哪裏還有半分三年前的窩囊樣?
這樣的他,讓她在這一瞬間,極具有安全感。
可在看到雷文傑的臉色已經發紫,她猛地清醒,忙喊道:“住手,快住手!”
再這麼掐下去,雷文傑就真要被掐死了。
韓雨煙趕緊上來拽葉玄的手臂。
葉玄微微皺眉,鬆開手,將雷文傑扔在地上。
“咳咳咳……”
雷文傑滿臉通紅,拍着胸口劇烈的咳嗽,似乎隨時可能因爲一口氣上不來而死掉。
“葉玄,誰讓你亂來的!”韓雨煙微微凝眉。
她知道葉玄是來幫自己的,但他也太沖動了,竟然對雷文傑動手!
雷家,可是江海市真正的一流家族,搞垮韓家這樣的三流小家族,簡直易如反掌,更別說是葉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