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要咱說就把那些肉票全弄死,今晚就喫肉!”
“這麼多肉,夠咱們兄弟幾個喫上月餘!”
黃世忠迷迷糊糊瞪大眼,腦袋裏面彷彿有千萬根針在穿梭,只是稍微動動身體,就疼的厲害。
他忍不住伸手摸向腦袋,結果卻發現自己手和腦袋都被布帶捆着。
“也就咱們當家的心好,居然留了這麼多肉票,放在往年可哪有這種光景!”
“如今咱們兄弟喫不飽,都餓的沒力氣,還不如把那些嬉皮嫩肉的娘們,先給弄死再說!”
耳畔唧唧喳喳議論聲還在響起,說話的人完全不顧忌黃世忠頭疼欲裂的模樣。
黃世忠被吵得實在受不了,乾脆從牀上爬起,正欲開口,入眼的一切,讓他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大當家你可算醒了,兄弟們好幾天沒喫上頓熱乎的。那狗賊真不是人,居然趁着你昏迷,把我們糧食全部弄走,他可是你親叔叔!”
黃世忠那還顧得上親叔叔不叔叔,入眼的一切,都讓他恍惚。
面前兩個漢子面黃肌瘦,渾身散發着難聞的惡臭,毛髮打球,似乎幾個月都沒洗過澡。
四周都是土坯牆,房頂還破了個洞,唯一完整的就是他身下這張牀。
不過那淡淡的餿味和汗味,也不斷溢出,也不知道多久沒洗過。
“這是甚麼地方?”
腦海內沒有原主半點記憶,黃世忠也有點懵,從眼前的情況看,十有八九就是穿了。
……
聽到黃老幺的話,黃世忠手僵在原地,順着幾人動作看去,心臟更是彷彿被人攥住。
“縣令的女兒?!”
太平寨就是個小寨子,上面只有百人,要是弄死了縣令的女兒,縣衙的差役肯定不會放過。
如今黃世忠也沒記憶,眼前的幫衆一看就是大字不識幾個的那種。
S官差,還能用錢解決,S縣令千金,已經不是死就能解決!
他再次追問一身,得到的答案還是原來那樣。
“大哥,這可是你親手搶來的!”
“咱們這怎麼辦是好?”
黃老幺急的在原地打轉,那腦袋上都急出了汗珠。
在場衆人除了黃世忠外,都面色發白。
黃世忠心頭也在發慌,真弄死了縣令女兒,他怕是隻能開啓逃亡道路。
“你們等等,我先看看!”
說完,他伸出手,朝着地上女人摸去。
他也沒多少急救經驗,察覺到了女人還沒死,黃世忠臉上的擔憂,逐漸消失不見。
在衆人驚駭的目光中,他半跪倒女人身邊,雙手按着對方胸口,深吸一口氣,緩緩低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