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兒子結婚那天,忽然取掉了我胸前代表母親的胸針。
“媽,敬酒的時候你就別上去了,讓柳姨跟爸爸一塊上去吧,這些年我們都欠她的。”
“你也別鬧了,爸爸已經跟一個不愛的人過了一輩子了,如今花甲年,你就成全他這一回吧。”
我被強行安排和柳煙的寵物狗坐在了一起。
看着他聲淚俱下的感謝父親‘母親’,看着丈夫死死抓着柳煙的手一臉幸福。
我忽然就死了心。
傍晚丈夫和兒子帶着柳煙一起回了家。
“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我出軌了,你選吧,是跟我離婚給阿煙讓位。”
“還是收拾出一間房,讓阿煙以後跟我們一起生活。”
看着他們一致對我,我忍不住譏笑出聲。
“你們還記得自己曾經發過的毒誓嗎?”
“記得又如何?人都是會變的。”
可我的系統是個道德標兵。
攻略對象一旦不忠,那些毒誓就會立馬應驗。
……
2
“非要離?雖然我對你沒有愛,但是你還是我的責任。”
周執蹙眉看我。
“而且我們年紀都這麼大了,也過了大半輩子了,你何必鬧這一出呢?”
“這樣吧。”他無奈的退了一步。
“一三五我陪你,二十六我陪她,週日我們就一家人一起聚餐怎麼樣?”
哪怕我在婚宴上已經徹底死心,但如今聽到他的這番話。
還是猶如一記重拳砸在胸口。
痛的厲害。
在那樣重要的場合打我的臉還不夠?現在又讓我跟小三排日期共侍一夫的羞辱我?
“你以爲你是甚麼香餑餑嗎?”
我甩開他的手冷笑,“別在這噁心我了,你這樣骯髒的男人我不要!”
其實我對柳煙並不陌生。
剛懷周驍楠那會,我情緒不穩定。
公司又剛起步,周執焦頭爛額,應酬到胃穿孔,回來還得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