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色七號酒店,2204號房。
昏暗的光線,曖昧的氛圍,沉重的呼吸。
“再來一次。”許溫諾咬着對方耳朵輕聲說道,酒精讓她口齒不清,“錢,雙倍......”
男人目光沉了下去,動作卻越來越重。
“周太太,”宋乾賀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壓抑的的情緒,“你知道自己結婚了嗎?”
他恨她這副樣子,更恨自己此刻的反應。
許溫諾輕輕笑了,吻胡亂落在他緊抿的脣上。
“少說話......多做事......”
宋乾賀眼神一暗,他不再剋制,動作兇狠,像是要將五年的痛苦都發泄在她身上一般。
到後半夜,許溫諾早已潰不成軍,只能嗚咽着求饒,意識渙散。
宋乾賀看着睡在自己身邊的許溫諾,緩慢的伸出手,撩起許溫諾散亂的長髮。
幫她清洗過身子,他看到了許溫諾身上的一些舊痕跡,不像是歡愛留下的。
卸下妝的許溫諾,臉色蒼白,睡夢中眉心依舊微微蹙着,全然沒有了多年前那副的光彩。
她怎麼會變這樣子?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的鑽了出來,讓他莫名的有些煩躁。
……
海色七號大酒店。
“2204號房真的甚麼物品都沒有嗎?”許溫諾問道。
“是的。”前臺小姐應道,“我們已經讓人去看過了,真的甚麼都沒有。”
“退房後,有沒有其他人入住?”許溫諾不死心的問。
“沒有。”前臺一臉賠笑,“小姐,如果真有那枚戒指,我們肯定會還給您的。”
“畢竟那是很貴重的物品,我們真不敢私藏。”
許溫諾自然也知道,她只是有些不死心罷了。
“您看看,有沒有可能落在車上或者是被和您同行的先生拿走了?”
她怎麼可能知道。
昨天晚上醉成那個樣子了,那戒指又不是那種合適她手大小的,掉了也很正常。
“謝謝您,我回去問問。”許溫諾不敢在這裏多問,怕留下甚麼把柄。
她轉身離開,上了車。
那個男模,不會將她的戒指給當了吧?
“司機,去雲璽臺。”
陳彥彤見到一臉憔悴的許溫諾,馬上過來摟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