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陪祁夏在廟街刀尖舔血的十年裏,她感情遊離過三次,顧洲白提離婚兩次。
可自從兒子被她寵愛的情人害死後,她再也沒折騰過。
祁夏將堂口的事交給心腹,隻身一人陪着顧洲白遊遍大半個地球。
他們途經三十個國家,每到一處,祁夏都會再向顧洲白求復婚。
迎着所有人祝福的歡笑聲,顧洲白冷靜的,第三十次抽回了手。
直到一次深海挑戰,顧洲白的潛水器發生故障,氧氣即將耗盡,祁夏迅速將自己的呼吸器塞進顧洲白的口中。
醫院內,虛弱的祁夏,再次掏出那枚戒指,向顧洲白求了第三十一次婚。
想起兒子的臨終遺願。
顧洲白含淚將那枚親手摘下的戒指,再一次套回到自己手上。
祁夏喜極而泣,哭得像個找回糖果的孩子。
“阿洲,我再也不會把你弄丟了。”
情話重砸心底。
回港後,她將從前的狐朋狗友一併拉黑刪除,做起賢良淑德的家庭主婦。
顧洲白生病,她聽人說磨荊棘條能抵消罪惡,便連夜磨了上百條,磨到雙手發軟,磨到失血過多昏倒送院。
……
2
槍口再次對準。
可這次,祁夏沒再給他開槍的機會,她輕鬆卸掉彈夾。
“啪!”
祁夏站在原地,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夠嗎?不夠還有這半張臉!”
她眼中極快閃過一抹掙扎。
“阿洲,我有罪,我回去再和你說好嗎?先......先讓我送他去醫院。”
熟悉的口吻。
熟悉的眼神。
甚至熟悉的那句——
“阿洲,我有罪。”
祁夏等不及他回答,攙扶着沈宇軒,無意撞開擋路的他,大步朝前走了出去。
不知怎麼,這讓他忽然想起了祁夏的第一次感情遊離。
那時的顧洲白,不眠晝夜三個月,終於替祁夏拿下東南亞黑市的整個決策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