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你想害死我啊?”
客廳中,秦非正在畢恭畢敬的拿着白淨的抹布擦拭着屋裏的每一個角落,沒想到岳母唐憶秋不小心踩着光滑的地板差點摔了一跤,她毫不客氣的衝到秦非跟前。
啪!
岳母唐憶秋一個耳光掃去,秦非沒有站穩,直接就被扇倒了,連同擦地的水也倒了,一下子他的褲子都溼透了半邊。
秦非慢慢站起,繼續開始擦地,對岳母的蠻狠,他不敢有半點抱怨。
他只不過是一個卑微的上門女婿,無論是妻子還是她的家人,對他根本就看不起,地位甚麼的根本就沒有。
結婚三年,不要說和蕭茹顏同牀,就是房門都沒有讓她進過,每天晚上就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家裏沒有請保姆傭人,一切的家務都包攬在秦非的身上,要是碗沒洗乾淨,飯沒有做好,衣服忘記洗了,他面對的就是蕭家之人的辱罵和拳腳相向。
有一次,家裏來客人了,而這個客人正是蕭茹顏的一個追求者,結果秦非不小心將茶水弄倒了,最後遭到岳母一頓狂揍。
當然,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只要秦非出現一絲差池,他就會成爲岳母的出氣筒。
最主要的是秦非還不敢頂嘴和還手,不然將會引來更加猛烈的暴風雨。
好在秦非‘皮粗肉厚’,三年來慢慢養成了一個‘沙包’高手,任其蕭家之人辱罵和踢打都無關痛癢了。
其實忍受蕭家辱罵虐待的根本原因還是他愛上了蕭茹顏,正所謂愛屋及烏,只要能和蕭茹顏在一起,甚麼苦楚他都可以忍受下來。
原本秦非從小就是一個孤兒,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而是被一個農村老人收養。
他高二就輟學了,進入了江夏打工,做過建築工人,也做過推銷員,最後做了一名外賣工。
……
很快,秦非駕駛車子就抵達了蕭家天成製藥公司。
秦非下了車,迅速的給副駕的蕭茹顏打開車門。
下車後,蕭茹顏撇了秦非一眼,淡淡說道:走!跟我進去!”
“從今天開始,你跟我學習公司管理上的事情,不要讓自己完全頹廢在家裏,到時候......”
秦非已然入贅三年,這三年來他毫無建樹,簡直就是一個廢物。
她答應爺爺和秦非一起五年,接下來還有兩年時間,要是秦非還沒有任何改變,或者她會選擇和秦非離婚。
可是離婚之後她擔心秦非甚麼都不會,因此今天才刻意將他帶來公司,希望有兩年時間秦非可以自食其力。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紀梵希西服,手戴百達翡麗手錶,腳上更是一雙油光黑亮的聖羅蘭皮鞋的青年,從公司大門小跑過來,很是激動的對蕭茹顏說道:“顏兒,我等你很久了!”
秦非臉色一變,這傢伙居然敢光明正大的追求蕭茹顏,簡直沒有將他放在眼裏啊!
“老婆,他是誰?”
蕭茹顏下意識的回答道:“他是江夏莫家的公子莫浩軒,我和他根本沒有甚麼......”
莫家和蕭家同是江夏二流家族,可是莫家背後卻是有江南省趙家,而且她即將有求於趙家旗下的江夏製藥,自然不能直接將莫浩軒得罪了。
莫浩軒不屑的撇了秦非一眼,從身後拿出一紮非常精美的鮮花送了過去,他一臉笑意的說道:“顏兒!”
“這是‘執子之手’,送給你!”
執子之手由九十九隻精品玫瑰,包括了粉玫瑰和紅玫瑰,滿天星外圍一圈。
……
秦家管家福伯說道: “少爺!以前的事情就不要說甚麼了,總之是我們秦家對不起你。天使之淚我已經派人去購買了,至於讓江夏莫家破產也已經有人去做了。”
“你明天去江夏醫藥一趟,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秦家可是燕京第一大家族,無論是購買天使之淚,還是讓江夏莫家破產,亦或者拿下江夏醫藥,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江夏醫藥,位處江南省南部,幾乎統御了整個江南南部各大醫藥市場,是江南省第一大家族趙家一個最重要的子公司之一。
不過燕京秦家出面,趙家根本沒有二話。
“好!那就先這樣,有甚麼事我再聯繫你!”
離開了江夏帝豪之後,秦非看了一下時間,距離同事婚禮的時間已經快到了。
“少爺!先等一下!”
福伯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這張銀行卡非常精緻,通體金色光芒,九條真龍顯示,若是仔細一看,每一條都是五爪金龍。
“這是九龍至尊卡,卡里面有一百億,算是家族給你的零花錢!”
銀行卡的另外一面,用篆書寫的一個字:秦。
接過銀行卡之後,秦非直接離開了江夏帝豪。
天成製藥。
辦公室。
蕭茹顏趕走了秦非之後,將公司的文件全部處理了,接下來準備休息一下,進入了一款社交聊天軟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