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皇帝心疾復發,太醫說唯有至親之人的心頭血可救。
皇后捨不得自己的親兒女,便把目光投向了我這個剛認回來的民間公主。
我很疑惑,我的血又不金貴,怎麼能做藥引?
太子哥哥卻紅着眼眶按住我的手腳。
“昭昭,忍一忍,只取一碗心頭血就好,孤會補償你,給你風光厚葬的。”
還沒等我拒絕,鋒利的匕首就狠狠扎向我胸口。
“當!”
一聲脆響,匕首當場斷成兩截。
太子和太醫看着我毫髮無傷的胸口,驚恐地瞪大了眼。
我無奈地嘆氣,伸手拔出嵌在肉裏的一小塊刀片:
“早就說了,我的心有點硬。”
畢竟埋在地底幾百年,早就修成銅皮鐵骨了。
趁着他們發愣,我反手扣住太子的脖頸,露出兩顆尖牙。
“既然你想要我的血,那禮尚往來,我也嚐嚐你的血是啥滋味唄?”
……
2
裴寂沒理會他們的叫囂,反而向我走了兩步,目光在我身上轉了一圈。
最後定格在我手腕上那枚剛出土時順手戴上的玉鐲上。
他眸光微動,隨即轉身對皇后行了一禮。
“娘娘,此女身上煞氣極重,若強行斬S,恐煞氣外泄,衝撞了陛下龍體,反而不美。”
皇后一聽這話,臉色變了變。
“那依國師之見?”
“不如交由微臣帶回摘星樓,用陣法淨化七七四十九日,待煞氣散盡,再做處置。”
裴寂說得一本正經,那副悲天憫人的神棍模樣,把我也唬得一愣一愣的。
要不是剛纔看見他袖子裏藏着的硃砂糖球,我差點就信了他是個正經人。
皇后和太子對視一眼。
雖然不甘心,但他們忌憚我的銅皮鐵骨,又不敢違逆國師,只得咬牙點頭。
“那就勞煩國師了。切記,萬不可讓她逃了!”
我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跟着裴寂走出了皇宮。
一進國師府的大門,那股裝出來的仙風道骨立馬散了個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