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陸予闊分手的第三天,陳念抵擋不住內心的痛苦,大半夜起來,打車去市中心喫火鍋。
結果在門口遇到他兩個同事,還被迫拼桌。
其中一個是心外科之光,徐晏清。
外號:徐神。
這人專業牛逼,長相帥。
年紀輕輕能在心外科混出名堂的,他是獨一份。
帥也是真的帥,喧鬧的火鍋店裏,他簡直是鶴立雞羣的存在。
耀眼又出衆。
聽他們倆聊天,應該是剛做完一臺手術下來,徐晏清沒甚麼表情,大部分時候都在聽,偶爾蹦出幾個陳念聽不懂的專業術語。
手伸過來拎走陳念跟前的茶壺。
徐晏清的皮膚很白,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倒茶時,小臂用力,肌肉緊繃,線條流暢又性感。
修長的手指,搭在杯沿上,並沒有立刻端起水來喝。
他的指甲修剪的很乾淨,指尖是健康的淺粉色,骨節分明,是一雙很有力量感的手。
大概是她的目光有點赤裸,徐晏清突然搭話,“陸予闊甚麼時候到?”
沙啞的音色,透着一絲倦意和清冷。
……
陳念一點也不後悔,只是沒想到徐晏清這麼兇猛,差點就哭了。
她懷疑他只是在釋放壓力。
大概是折騰的狠了點,徐晏清親自抱她去清洗。
挺溫柔的。
只是洗到一半,他接了個電話,有事先走了。
陳念在心裏給了他一個差評。
但總得來說,他技術挺好的,估計不是第一次。
清晨,陳念起的艱難,陸予闊的電話,一大早就打過來,她沒接。
隔了一個鐘頭,給了條短信。
你媽出車禍了。
半小時後,陳念趕到醫院,陳淑雲已經被安排進病房,膝蓋傷的很嚴重,得手術。
分手的事,陳念還沒跟陳淑雲交代,沒法交代,陳淑雲還指着她能夠嫁給陸予闊,來改善他們的生活水平。
她坐在旁邊,看着陸予闊跟以前一樣,一口一個阿姨叫的親熱,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她待的難受,見縫插針的開口,“我回去拿點日用品。”
剛一出病房門,陸予闊就跟出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說的拽着她進了附近安全樓道。
……
徐晏清回到酒店,已經九點。
房間裏空無一人,連空氣都是冷的。
本來也沒過分期待,所以並不失望。
他摸了外套口袋裏的煙,衣服隨手丟在沙發上,人進了衛生間,點了根菸,坐在浴缸邊沿,慢慢的抽。
周遭安靜的令他心煩。
他掏出手機,翻了翻,纔想起來,沒加過人微信。
手機振動,一個熟悉又陌生的頭像,從犄角疙瘩跳上來。他停了停,沒有點開,吸了口煙,隨手劃掉。
這時,外面傳來動靜,他懶懶抬眼,便瞧見陳念從門口走過,躡手躡腳的,手裏還拎着一份外賣。
他沒出聲,她也沒看到他。
徐晏清放下手機,脣角微不可察的挑了下,將未抽完的煙丟進馬桶,起身出去。
陳念原本不想來的,可她家被陸予闊霸佔了,她在外面瞎逛了兩個多小時,最後還是來了這裏。
門口卡槽裏插着卡,說明裏面有人。身後傳來腳步聲,陳念機敏的轉身,被人抱了個滿懷。
徐晏清:“怎麼那麼晚?”
陳唸的臉一下漲紅,“有點事耽擱了。我給你買了牛肉麪,先喫吧,不然就坨了。”
他拿過她手裏的外賣,隨手放在櫃子上。隨即,推着她直接上了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