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你混蛋!”
迷迷糊糊中,陳康被一陣抽泣聲吵醒。
醒來的他,只覺得腦袋一陣宿醉般的劇痛,雙目失神好一會,這才逐漸聚焦。
可等他看清周圍一切後,就徹底愣住了。
簡易樸素的傢俱,陌生的擺設,還有那黃漆剝落的實木衣櫃,以及上面掛着的教員畫像。
“這是......哪?”
陳康眉頭皺成了川字。
明明剛剛,他還在年度亞太商業峯會上,代表華僑出席演講後的晚會,結果機器出現故障,他只記得一陣電流湧過全身。
等在醒來就......
混亂的記憶猶如破碎的畫面,一點點開始拼湊。
80年,四九城,街溜子......
“我這是穿越了?”
陳康滿臉錯愕,還沒從既定的事實中回過神來。
“陳康!我要S了你。”
……
沈晚舟輾轉一夜,氣色很差。
儘管學校已經批了婚假,但她根本不想在這個屋子繼續待下去,洗漱完畢後,仍舊選擇了出門。
從始至終,都沉默着一言不發。
直到臨走前,都沒多看陳康一眼。
對此,陳康也只是無奈一笑。
人心中的成見,從來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輕易改變。
他也沒指望,一夜之間,就讓對方對自己改觀。
“慢慢來吧......”
嘆了口氣後,陳康也收拾了一下自己。
只是臨出門前,看着前身的花襯衫喇叭褲,他還是忍不住嘴角抽搐,好半晌才翻箱倒櫃的,勉強找到了一件白襯衫,一條黑西褲,這纔將就穿上。
“呦!新郎官起牀了,昨晚動靜夠大的啊!”
只是剛出門,一聲揶揄就響了起來。
八十年代的教職工,住的都是單位分配的筒子樓,前身本身沒有房子,索性就厚着臉皮,拿這當做婚房了。
因此這裏住的,要麼是教職工、要麼是其他單位的家屬。
那開口說話的,正是隔壁的王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