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別打啦!你要打......就打我吧......”
“你這是幹啥子哦,起開,讓我打死這個沒良心的負心漢......”
“舅舅,求求你不要再打爸爸了......”
“嗚嗚嗚......”
......
男人、女人、孩子打打鬧鬧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吵得人腦瓜子嗡嗡叫。
林徵捂着頭,睜開眼睛時,就看到這讓他瞠目結舌的一幕。
低矮的土泥巴房,腐朽的房梁,陳舊的木桌椅,穿着補丁衣服的自己......
這是......還沒有等到他回過神來,本該已經死去的大舅哥田大牛,居然赤目圓瞪地喘着粗氣,手裏高高舉着一根擀麪杖,好似要揍人。
而林徵的左右兩邊,是本該離世的妻女,此時正活蹦亂跳地悲哭着,緊緊的護着他,不讓大舅哥的擀麪杖落到他的身上。
林徵狠狠掐了一把大腿肉,劇烈的疼痛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的,他不是在做夢。
“這......這是老天爺可憐我,竟讓我重生了?”
說着,他看向牆上泛黃的日曆。
“1975年?”
此時他的手中,還死死地捏着一張手寫的離婚申請書。
……
林徵好不容易把大舅哥和妻女安撫下來,沒有想到,小姨子田秋紅領着丈母孃,還有田家的一些宗親打上門來。
丈母孃是個寡婦,一個人拉扯着田家三兄妹長大,性格是很強悍的,不然也難以在這種貧瘠的環境中生存下來。
看到林徵後,指着其鼻子直接發飆。
“姓林的,你可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盤,一分錢沒有花,就白白糟踐我閨女幾年。”
“現在更是想一甩了之,你可真是個斯文敗類啊!”
“老孃告訴你,想走可以,打斷一條腿爬回去,不然,門都沒有!”
......
林徵上輩子,被丈母孃指使了幾個田家子弟,重重打了一頓。
田穗兒看他非離不可,都已經皮開肉綻了也不妥協,這才同意離婚的。
這一世,這個棍子自然是不可能再落到他的身上。
大舅哥田大牛第一個就站出來,將那打人的本家弟子攔住。
“別打,別打,這事兒鬧的......他已經決定留下來了,大家夥兒把心放到肚子裏面去哈,這個婚不離了!”
嘖嘖......還離個屁啊,如果不是他們這些人來打斷了二人的親暱行爲,怕是二胎都要生出來了。
林徵站出來,對着丈母孃道:“嬸子......不,媽,你別生氣,之前都是我的錯,我保證以後守着穗穗好好過日子,再不亂鬧事!”
丈母孃有些喫驚地瞪着他:“你你你......你叫我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