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池被重案組特邀回國的第三天,見到了她的曾經的養兄謝斯奕。
他帶着未婚妻來孕檢,而她來給手腕複查。
十二月北市的綿綿冬雨沒完沒了,陰冷得很,喬以池坐在醫院長椅上,按着隱隱發疼的右手腕。
果然,粉碎性骨折後,再也不能恢復如初了。
在喬以池走着神去窗口繳費時,這時聽見男人略微驚訝的聲音:“喬以池?”
喬以池一愣,回頭就見到了帥氣英俊的男人。
多年不見,謝斯奕顯得更加成熟了,深色的西裝革履筆挺,頭髮梳成背頭的模樣。
眉眼如同西嶺雪山上的飄雪,微微蹙眉,看向她眼裏都是警惕。
謝斯奕往前一步,下意識呵護自己的妻子——陸枝綿。
“不是說好不會再回來嗎,這才過了幾年?”
“既然回來就對綿綿放尊重些,我跟她要結婚了,下個月辦婚禮。你喊她一聲嫂子,以前的事情就過去了,別再做以前那些傻事了,明白嗎?”
謝斯奕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叮囑,好像喬以池是個多無賴的人。
喬以池的表情很淡,繼續付着掛號錢。
陸枝綿有些害怕,她跟18歲的時候一樣,栗色的長卷發毛絨絨,皮膚很白,兩隻眼如同初生的小鹿清澈。
穿着白色孕婦裙,小腹微微隆起,躲在謝斯奕身後遲疑道:“以池,是不是還在氣我?以池,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斯奕對你來說有多重要,我——”
……
一男一女倒在地上,霍嶼梟結實,很好將她圈在了懷裏。
喬以池沒受傷,但手就抵在男人都勁腰上。
果然跟她想象的一樣。
八塊,棱角分明。
喬以池氣惱霍嶼梟爲人不檢點。
“我說了我不喜歡你!”
準備扶起喬以池的霍嶼梟挑了挑眉,好笑:“我有問你這件事?”
“再說了,是你撲過來的。”
喬以池抿脣,耳根發燙。
她沒見過霍嶼梟這麼帥氣的男人,氣質也不像警察,儘管他自律穩重的模樣像是當過兵的,可爲人處事更像內斂圓滑的商人。
但在國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在一羣警察之中,那些人對他還十分恭敬。
說不定是職位比較高呢?
“我、我只是想說我願意爲了寧寧回國查案,甚至答應跟你假結婚這件事都是因爲我曾經的事情。”
“我能保證同居的時間內不會對你生出額外的感情,也儘量別有肢體接觸,我們只是合作伙伴,不是嗎?”
霍嶼梟面色淡然,看不出有甚麼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