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給長輩點菸時，老年癡呆的公公笑着拿出一疊百元大鈔往我旗袍的開叉裏塞。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婆婆按在地上，
“我們這的習俗，新娘襠裏塞滿紅，才能生大胖小子！”
粗糙的紙張磨着我的嫩肉，周圍男親戚的鬨笑聲讓我如墜冰窟。
我媽氣瘋了衝上來掀她的手，被身邊的寡嫂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我們家的規矩，兒媳就得這麼進門！受不了就滾蛋！”
我猛地掙脫，一腳踹翻婆婆，從身下拽出那疊錢狠狠扇在寡嫂臉上。
嶄新的鈔票邊緣，瞬間在她臉上劃出血痕。
“這麼喜歡塞？來，我幫你塞，看你能生多少！”
1
婚宴給長輩點菸時，老年癡呆的公公笑着拿出一疊百元大鈔往我旗袍的開叉裏塞。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婆婆按在地上，
“我們這的習俗，新娘襠裏塞滿紅，才能生大胖小子！”
粗糙的紙張磨着我的嫩肉，周圍男親戚的鬨笑聲讓我如墜冰窟。
我媽氣瘋了衝上來掀她的手，被身邊的寡嫂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我們家的規矩，兒媳就得這麼進門！受不了就滾蛋！”
我猛地掙脫，一腳踹翻婆婆，從身下拽出那疊錢狠狠扇在寡嫂臉上。
嶄新的鈔票邊緣，瞬間在她臉上劃出血痕。
“這麼喜歡塞？來，我幫你塞，看你能生多少！”
......
寡嫂劉月尖叫一聲，捂着臉倒在地上，眼中蓄滿淚水。
我抓着她的頭髮，另一隻手揪住她身上那件禮服，一用力。
昂貴的布料應聲而裂，露出她雪白的肩膀和衣服帶子。
婆婆王芬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指甲直衝我臉。
……
2
陳旭一個眼神，離我們最近的那個保鏢，揚手就朝我臉上扇來。
我媽尖叫一聲，想也沒想就撲過來擋在我面前。
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我媽的臉上。
清脆的響聲，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媽被打得一個踉蹌，嘴角立刻就見了血。
“媽！”我衝過去扶住她，看着她紅腫的臉頰，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陳旭抱着手臂，冷漠地看着這一幕。
“這裏是我的地盤，我陳旭的婚禮。你以爲，你們今天走得掉？”
劉月躲在陳旭懷裏，露出半張臉，淚眼婆娑。
“阿旭，幸好你來得及時，你說這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去見你哥啊！這可是咱們老陳家唯一的種！”
她說着，又往陳旭懷裏縮了縮，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小腹。
“媽也是着急，想讓弟妹沾沾喜氣，早點給你生個兒子......”
陳旭的臉色更冷了。
“慕欣，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