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以死相逼,我被迫娶了啞女吳笙。新婚夜,她慌張遞來紙條:“今晚別出門,村裏有大災!”我嗤之以鼻,直到窗外綠光亮起,傳來淒厲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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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那天,村裏的喇叭從清晨響到晌午,紅綢子纏滿了趙家的院牆,連村口的老槐樹都掛了大紅花。
全村的人都來了,老的少的擠在院子裏,嗑着瓜子聊着天,個個臉上堆着笑,眼裏滿是羨慕。
“劉嫂子這輩子值了,兒子有出息,兒媳婦還能旺家,趙家要發了!”
“可不是嘛,以前誰能想到,咱村的窮小子,能有這福氣!”
議論聲吵的很,十分刺耳。
我像個提線木偶,被人推着走流程。
禮成,賓客們鬧哄哄地入席,划拳聲、勸酒聲、歡笑聲混在一起,熱鬧非凡。
我被親戚們拉着喝酒,一杯接一杯,白酒燒得喉嚨疼,心裏卻更疼。
楚瑜的臉總在眼前晃,她笑起來的樣子,生氣時撅嘴的樣子,抱着我撒嬌的樣子,一幕幕,像刀子一樣紮在心上。
她家世顯赫,我們三年的恩愛,不及一頭價值幾千塊的牛,不及那所謂的“旺夫運”。
我像個行屍走肉,應付着所有人,直到夜色漸濃,賓客們才漸漸散去。
我被我媽推搡着進了婚房,她笑着拍我的背:“兒啊,好好和媳婦過日子,媽等着抱大孫子呢!”
婚房裏,紅燭的燭火映着滿牆的大紅喜字,映着牀上蓋着紅蓋頭,一動不動的吳笙。
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個陌生的背影,心裏堵得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