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富人區,墨家別墅。
晚上八點剛過。
藍小西侷促不安的看着裝修奢侈的客廳,乖巧的坐在沙發前。
沙發的正中間,一個年長的老爺子,是他親自把藍小西接來的墨家,他的老友前不久查出了胰腺癌,在進醫院前把他孫女託付給墨家照顧。
“小西,以後就把這當成自己家,有甚麼事跟姑姑說。”坐在藍小西身邊的女人叫墨琳,打扮時尚,最多也就三十多歲,是墨家的長輩。
“我爺爺......”藍小西怯生生的開口,這裏好陌生,她想回到爺爺身邊去。
“這丫頭多懂事。”墨琳心疼的給了藍小西一個安慰的擁抱,從小缺失父母的愛,藍小西感覺這一刻真的很溫暖。
“好了,小西,以後就在這住下,我們都會好好照顧你。”老爺子起身:“墨琳,你帶她熟悉一下環境,跟那三個臭小子打聲招呼。”
“知道了爸,你趕緊休息吧。”墨琳一頭齊耳的短髮知性又幹練。
老爺子離開之後,墨琳拉着藍小西起身離開了沙發:“楊嬸,三樓的房間收拾出來了嗎?”
楊嬸四十多歲,中等身材,一臉爲難:“對不起,大少爺在上面,我們不敢上去。”
墨琳聽到自己的這個侄子立馬頭疼:‘算了,我自己來。’
她這個侄子,冷的跟冰山一樣,估計鬼都不敢靠近他。
墨琳帶着藍小西熟悉了一下一樓:‘走吧,帶你去見見那三個臭小子。’
她是越看藍小西越喜歡,這丫頭長得跟她媽媽年輕時一樣漂亮。
……
第一次在陌生的環境,藍小西睡得並不好,一整晚,不是那些猙獰可怕的標本,就是如千年寒冰的一雙眼睛。
一身簡單的白色束腰長裙,長長的黑髮自然的散在腦後,一出房間,硬生生的撞上一雙讓她心慌的眸子。
“給你十分鐘,收拾東西滾下去。”墨連城一身深色系睡衣帥炸裂的五官生人勿進的表情,不能再冷的聲音,逼近一八八的氣場讓藍小西忍不住後退幾步。
藍小西直接蒙了,只能手足無措的站在門口:“對,對不起,是姑姑讓我......”
“現在,馬上,收拾東西滾下去。”
墨連城凌厲的視線讓藍小西想要奪門而逃的衝動,再被他這麼一吼,直接紅了眼眶:“我......”
昨晚上阿姨跟她說讓她就住這間房,要是隔壁有人讓她走,就去找她。
藍小西其實一點也不想住在這裏,她想去找爺爺。
墨連城看着一直哭個不停的小丫頭,邁着一八八的大長腿直接進了藍小西的房間,三下五除二把她的所有東西塞進了箱子,霸道的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拽住藍小西的手腕直接下了二樓,緊接着轉身離開。
老三墨凌霄聽到動靜從房間裏跑出來,看見樓梯口的藍小西跟行李箱,可惜遼的搖搖頭:“小丫頭,還活着?”
墨凌霄打了個哈欠轉身回房間前隨口又扔了一句:“敢住在三樓,你以爲你鼠貓的,有九條命?”
進了房間“啪嗒~”一聲反鎖了房門,以前他從來沒有鎖門的習慣,現在看來,他以後得注意了。
藍小西拉着行李箱剛要下樓,就看見墨家老二墨謹言從樓梯口另一邊房間出來,站在走廊,墨謹言懷裏抱着一個一米五高的人體骨架,骨架的頭還搭在他的肩膀,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好像抱着他的女朋友一樣。
藍小西勉強打起精神來,因爲阿姨跟她說過,他是這個家裏脾氣最好的人。
“你這是...要走了?”墨謹言沒等藍小西開口,帥氣的五官一臉我甚麼都懂的表情:“你等等。”
……
夜晚的住院部大樓安靜了許多,墨連城雖然一身深色系的睡衣卻絲毫不減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霸氣,墨連城的逼人的氣場跟帥炸的五官,還有身後跟着的兩個“異類”引起了衆人紛紛側目。
藍小西只是輕微的擦傷,可是她沒地方可以去,只能在爺爺的重症監護室外的走廊遠遠的阿卡納上一眼,爺爺病的怎麼這樣重。
趴在病房外的玻璃門前,藍小西跟個傻子一樣徘徊在門口,明天,她就打車回家,她要回去給爺爺做好喫的,等着爺爺醒過來。
墨連城來到護士站,骨節分明的兩根手指輕輕的扣在護士站的前臺桌面,動作優雅又迷人:“請問,藍老先生的病房在哪間?”
兩名值班護士見到墨連城,激動地差點尖叫出聲,明顯花癡的樣子說話都結巴起來。
墨謹言跟墨凌霄見慣不怪的表情,他們老大,帥的沒天理,但凡是母的都想撲倒他。
藍老爺子的病房門口不遠處,墨連城修長的身型突然頓住腳步,緊跟着身後的兩人也停了下來。
藍小西就這樣趴在爺爺病房外的玻璃門上,孤單柔弱的背影,長長的黑髮披散下來,蓋住大半部分五官,藍小西的難過,渲染了整個走廊,那孤單的背影美的讓人移不開視線,安靜的讓人心疼。
“有這麼慘嗎?看她可憐的小樣......”墨凌霄忍不住嘟囔一句。
墨謹言冷靜的開口:“確實有點可憐...”
墨連城深邃如冰的眸子就這樣盯着不遠處的那抹身影,同樣冷冰冰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不着痕跡的抬腿,朝着藍小西走去。
“小西,你沒事吧?”
墨凌霄第一個開口,在藍小西身後,把她嚇了一跳。
藍小西轉身,就看見了墨家三兄弟齊刷刷的站在她面前,直接傻眼了。
“對不起,小西,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你傷的怎麼樣,嚴不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