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陳家。
“江峯,我弟弟開車撞了人,你現在給我去替他坐牢,這也算是你報答我陳家對你的恩情了!”
陳茹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夾在一起的大腿被黑絲緊緊包裹,她腳尖輕輕晃動,最後放在了低頭擦地的青年脖子上。
淡淡的眼神看着下方的青年。
說這話的時候顯得理所當然,沒有絲毫的愧疚之色。
青年年齡二十四五,渾身隱隱的散發着驚鴻之氣,但是若不仔細觀看的話很難發現。
陳茹的話傳入耳中,江峯眉頭一皺,神色當即不悅起來。
抬起目光看向陳茹,說道:“他陳言自己撞了人,爲甚麼要我去替他坐牢?”
“這些年你那個弟弟在外面不三不四,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你那次不是讓我給他頂罪?
然而陳茹卻是瞥了一眼江峯,隨即說道:“我弟弟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一個廢物指指點點。”
“你是他名義上的姐夫,你不去替他坐牢,難道要我去不成?”
江峯盯着陳茹的眼眸,愣了起來,開口問道:“難道在你眼裏,我還不如你那個不學無術的弟弟嗎?”
陳茹一時間忍不住冷笑了起來,譏諷的說道:“我只有這一個弟弟,他是陳家未來的繼承人,和我弟弟比起來,你這個廢物算甚麼垃圾?”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着要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嗎?既然這樣,你現在就去給我弟弟頂罪!”
一個廢物也配備和她的弟弟做比較,真是可笑!
……
若不是看在陳茹的面子之上,這等宵小之輩,捏死他猶如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被江峯這麼一看,一股寒意從腳底傳遍陳言全身,忍不住渾身一陣顫抖,不知爲何,這個人人可欺的廢物贅婿,竟在這個時候讓他有了一種非同一般的感覺。
不過他很快便是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江峯只是陳家的一個廢物贅婿而已,能有甚麼特別的地方?
剛纔肯定都是自己的幻覺。
江峯懶得理會,瞥了一眼陳言,隨後目光便是看向地上躺在血泊中的女子。
女子受了極重的傷,生命特徵非常的微弱,隨時可能死去。
若是江峯真就這樣前去給陳言頂罪的話,沒個十幾二十年還真別想出來。
畢竟國法無情!
江峯皺了皺眉頭,這次陳言惹得事情還真是麻煩。
無奈中,江峯長嘆一聲,說道:“看來只能這樣了!”
他拿起了手機,緩緩的按下了那個多年沒有撥通的號碼。
退役多年,江峯本來並不想撥通這個電話。
但是現在遇到這種情況,他也不得不這樣在做了。
猶豫良久之後,江峯再次長嘆一口氣,終於是按下了撥號鍵。
……
江峯卻是神色平靜的看着這一幕,冷冷的說道:“閉上你的狗嘴,這次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現在我還不想取你這條狗命,等雨涵傷好之後,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生不如死!”
然而圍觀的人看着這一幕,都是大喫一驚,渾身打起了冷顫。
這一腳下去,正常人誰能受得了?
看向江峯的目光都是難以置信了起來,這個江城出了名的廢物,爲何今日和以往相差如此之大?
“啊!”
“小言,你怎麼樣,你沒事吧!”
唯獨陳茹和衆人的反應不一樣。
他一直把這個弟弟當成寶貝對待,看到他被江峯一腳踢飛,當即便是尖叫了起來。
連忙跑到陳言身邊將他扶起,不停的在他的胸口揉搓,滿是心疼之色。
但是江峯這一腳何其恐怖,陳言劇烈的喘息着,久久不能說話。
突然,陳茹的面目變得猙獰起來,惡狠狠的看向江峯。
“江峯,你這個廢物,你敢打我弟弟,我和你拼了!”
說着,便是朝着江峯衝去。
雙眼佈滿了血絲,恨不得喫他的肉、喝他的血。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