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說去南方做生意,結果半年後讓人捎回一個只會哭鬧的男娃。
他在電話裏理直氣壯:
“倩倩,這是我和合作夥伴生的,爲了生意逢場作戲而已。”
“你既然那麼賢惠,就幫我帶帶,以後這孩子管你叫大娘。”
我反手就把孩子送去了福利院,順便拉黑了他的一切聯繫方式。
八年後,家族祭祖大典。
陳志強開着路虎,帶着那個所謂的“合作伙伴”衣錦還鄉。
他站在祠堂門口,指着我大聲嚷嚷:
“喲,這不是當年那個被我甩了的棄婦嗎?怎麼還在陳家賴着不走?”
“正好,我家缺個保姆,看在親戚一場,一個月給你三千。”
我連忙後退兩步。
要是讓家裏那尊大佛知道,他侄子敢這麼羞辱我。
陳志強這兩條腿,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
陳志強說完,掏出一疊鈔票,扔在我臉上。
……
祭祖後的家族宴席,熱鬧非凡。
主桌那邊推杯換盞,陳志強被衆星捧月般圍在中間,吹噓着他在南方的生意。
而我,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一桌。
旁邊是廚房的泔水桶,散發着難聞的酸臭味。
同桌的都是各家的司機和保姆。
連他們看我的眼神,都帶着幾分輕視。
“哎,稍微擠擠,別把晦氣傳給我。”
一個保姆嫌棄地挪了挪椅子,離我遠了一些。
我默默地低頭扒着碗裏的白飯,連菜都不敢夾。
只希望能快點結束這場煎熬。
酒過三巡,陳志強端着酒杯,帶着滿臉通紅的醉意,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李嬌挽着他的胳膊,手裏端着一瓶紅酒。
“喲,這不是我們的前大嫂嗎?”
陳志強的大嗓門瞬間吸引了全場的注意。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安靜了不少,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