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身邊有個相處十年的“女兄弟”,最愛打着哥們的旗號造我的黃謠。
老公皺眉讓她少說兩句。
她卻委屈地紅了眼眶: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我這不是怕阿言你喜當爹嗎?】
我卻清晰聽見她的心聲:
【佔着茅坑不拉屎的賤人,趕緊帶着你的野種滾蛋,阿言只能是我的!】
直到除夕晚宴上,林初曦突然指着一個穿着灰色布衣、手捻佛珠的男人,衝着我大喊:
“嫂子,你別裝了!這孩子根本不是阿言的,是你跟這個窮司機的野種!”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向那個男人——
那可是京圈最神祕的佛子,據說患有弱精症,求子若渴。
只有林初曦有眼無珠,還在那裏大放厥詞:
“我親眼看見你上了他的破車!你竟然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連個開車的都要,真是給我們圈子丟人!”
我聽見她內心在狂笑:
……
2
休息室的門被甩上。
沈言鬆開手,我扶着沙發站穩。
“簽了它。”
他從公文包抽出一份離婚協議書,摔在茶几上。
“淨身出戶,孩子打掉。看在夫妻一場,我不想做得太絕。”
我看了一眼日期,一週前。
“阿言,別這樣,嫂子也不是故意的......”
林初曦擠進來,假裝替我整理衣領,手指狠狠掐在我軟肉上。
“嘶——”我推開她。
“哎喲!”林初曦順勢後倒,撞碎一個花瓶。
她捂着手臂,紅着眼眶看沈言。
“阿言,我沒事......嫂子她只是心情不好......”
沈言衝過來將我推倒在沙發上。
“蘇曼!你瘋夠了沒有?初曦幫你說話,你還動手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