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是養魚塘的頂級海王,男人不過是我掌心的玩物。
結果熬夜猝死,再睜眼,我成了豪門闊太肚子裏的球。
我媽是個只會買買買的笨蛋美人,被霸總爹的四個紅顏知己騎臉輸出
這四個女人,一個裝女兄弟,一個裝綠茶婊。
一個裝白蓮花,還有一個長得和渣爹死去的白月光九分像。
我媽被擠兌得只能躲在廁所裏抹眼淚,想跳樓一了百了。
我恨鐵不成鋼,一腳踹在她肚皮上,把她踹清醒。
“媽,她們這種段位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那四個貨色也就是低配版,我教你做男人的頂配白月光。”
這一世,我要手把手教我媽,玩死這羣鶯鶯燕燕。
1
上輩子,我是養魚塘的頂級海王,男人不過是我掌心的玩物。
結果熬夜猝死,再睜眼,我成了豪門闊太肚子裏的球。
我媽是個只會買買買的笨蛋美人,被霸總爹的四個紅顏知己騎臉輸出
這四個女人,一個裝女兄弟,一個裝綠茶婊。
一個裝白蓮花,還有一個長得和渣爹死去的白月光九分像。
我媽被擠兌得只能躲在廁所裏抹眼淚,想跳樓一了百了。
我恨鐵不成鋼,一腳踹在她肚皮上,把她踹清醒。
“媽,她們這種段位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那四個貨色也就是低配版,我教你做男人的頂配白月光。”
這一世,我要手把手教我媽,玩死這羣鶯鶯燕燕。
......
“琛哥,嫂子太矯情了。”
“咱們兄弟喝個酒,她也甩臉子,真沒勁。”
“還是跟你在一起自在,不用端着,舒坦。”
……
2
第二天,蘇柔柔來了。
她是傅琛資助的大學生,打着報恩的旗號,三天兩頭往這兒跑。
“姐姐,這是我親手熬的養生湯,對寶寶好的。”
蘇柔柔端着一碗湯,看着媽媽。
傅琛正好下樓,看到這一幕,神色緩和。
“柔柔,你有心了,這麼早還特意跑一趟。”
蘇柔柔低下頭:“只要琛哥和姐姐好,柔柔做甚麼都願意。”
我立刻看透了她的路數。
媽媽剛要發作,我立刻喊停。
“媽,別罵人!”
“她裝柔弱無辜,你就比她更柔弱無辜!”
媽媽連忙把剛到了嘴邊的“滾”字嚥了回去。
她站起身,笑着伸手去接那碗湯。
“柔柔妹妹真是有心了,我正好餓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