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敢來?”
男人背對着站在落地窗前,聲音冷冽而低沉,夾雜着壓抑的憤怒。
祝昭腳步一頓,提着包的手不自覺攥緊:“我丈夫需要我。”
男人冷笑一聲,轉過身來,一張精緻冷峻的面容,他掀眸,如同看死物般盯着眼前人。
“你爲了給他還債,竟願意做到如此地步,還真是愛他。”男人步步逼近,俯視她,表情戲謔,“我還真是嫉妒啊。”
祝昭知道他在嘲諷自己,她走到這一步實屬無奈之舉,僅存的自尊岌岌可危,她垂眸咬脣道:“霍西顧,你到底還要不要我?”
“你急甚麼?”
得到的卻是更惡劣的諷刺。
祝昭羞憤交加,欲轉身逃走,卻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難以抗拒的力道拉着她向前,撞進炙熱的胸膛。
“你......”
她剛開口,一個乾燥的吻落下來,舌頭趁機往裏探,霍西顧燙人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
山雨欲來。
祝昭在沉淪前的最後一秒,閉上眼睛,腦海裏浮現的居然是她和霍西顧在一起時的種種畫面。
霍西顧是她的初戀。
在她結婚之前,他們曾經有過一段不真實的戀愛。
……
一天前,祝昭接到自己丈夫付晏安的電話。
電話裏,平日一向在她面前端着的付晏安用她從未聽過的慌張語氣,似乎還帶着痛苦的哭腔,求她過去一趟。
她本能察覺不對勁,不情不願追問:“說清楚,不然我是不會過去的。”
付晏安這才老老實實交代:“我跟人賭博輸了,欠了很多錢,被他們扣了下來。”
祝昭早知道他好賭成性,平時小賭,偶爾大賭,早晚要陰溝裏翻船。
“我早就規勸過你,”她沉默了兩秒繼續說道:“我也沒有多餘的錢替你還債,你知道的,我的錢都補貼家用了。”
“我知道我知道,不要你錢,”付晏安連忙道,聲音帶着一絲哀求,“你人過來就行了,我的債主想見你。”
祝昭感到疑惑,還欲追問,但是電話裏付晏安一個勁地求她,她只能開車先過去。
她趕到包廂時,只見付晏安形容狼狽地跪在地上,左右有兩個保鏢按着他的肩膀。
付晏安一見到她就像見到救世主一樣,想要爬起來,卻又被身強力壯的保鏢按壓下去。
祝昭強裝鎮定,不去看他,心裏卻在打鼓。
她知道付晏安平時是個混不吝的,出門在外極其好面子,曾幾何時如此狼狽不堪過,能讓他怕成這樣,這位債主一定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
祝昭深吸了口氣,站定開口:“說吧,到底要甚麼條件才肯放了他?”
對方指名道姓讓她來,她倒是有些好奇這位大人物。
“你不如問問你眼前跪着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