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舟從醫院處理好傷口,做完檢查離開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雖說傷口還有些疼,但他還是急着往家裏趕。
今天是他的生日,老婆白晨答應會和他一起過生日,給他做喜歡喫的菜,而且還給他買了喜歡的手錶做生日禮物。
顧舟回到別墅的時候,正在收拾衛生的傭人張媽看到了他,急忙走了過來:“先生回來了。”
“嗯張媽,太太呢?”
顧舟沒有看到白晨。
“先生,太太早上和先生一起出去,還沒回來呢!”
張媽回答。
“和我早上出去之後,就沒回來過?”
顧舟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早上和白晨一起去的公司,在公司門口出了車禍,是他用身體護住了白晨,才讓白晨毫髮無傷,而他被車子撞倒在地,頭上還破了皮,流了血。
白晨接到一個電話,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處理就離開了。
後來是他一個人去的醫院處理傷口,做檢查。
張媽這時又說:“是的先生,太太半個小時前打來電話,說今天晚上不會回來。
先生你想喫甚麼,我現在就去給先生做。”
……
白晨是晚上九點半回來的。
她還帶着一個七歲的小女孩,是好朋友林生的女兒月月。
月月下車跟着白晨回家的時候,嘴巴都還翹着老高,一臉不開心的抱怨:“白阿姨,都是顧舟叔叔不好,要不是顧舟叔叔在家,白阿姨就能住在我家裏了。
白阿姨,現在顧舟叔叔回來,明天要是跟着我們一起去海邊玩,爸爸會尷尬,月月會不開心的。”
白晨:“放心吧月月,就算顧舟想去,我不答應,他不會去的。”
月月突然來了興致:“白阿姨,你說的也對,之前好幾次,我看到白阿姨說的話,顧舟叔叔都不敢不聽。”
這時,白晨已經牽着月月的手,回到了別墅大廳。
正在大廳裏拖着地板的張媽,這時拿着顧舟讓她轉交的信,來到了太太白晨面前。
“太太,這是先生讓我給太太的,先生說很重要,要太太一定要看。”
張媽說到這裏,把信遞到了太太白晨面前。
沒等白晨去拿信,月月一手就拿過信,說了起來:“白晨阿姨,你不是說顧舟叔叔很幼稚嗎!
所以我想,這裏面一定是顧舟叔叔寫給白阿姨的情書。”
說到這裏的月月,把手裏的信撕成兩半扔到了垃圾桶。
看到被撕壞扔進垃圾桶的信,張媽急忙去垃圾桶裏撿,說道:“月月小姐,這是先生給太太的,先生說很重要的。”
月月很是理直氣壯的說道:“白阿姨是不會看顧舟叔叔幼稚的情書,所以我是在幫白阿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