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時,別人家都在準備年貨,而我卻在建求生基地。
囤了十幾箱方便麪,還有幾大瓶桶裝水。
村裏人說我們家出了個瘋子,可只有我知道,我是餓怕了。
因爲每年我爸媽都會從我和弟弟中選一人去祭神,用不喫不喝的方法來祈求明年有個好收成。
但可笑的是,回回我媽抓鬮的紙團上,都是我。
這次,我學乖了,在辟穀的木屋裏藏了過冬的糧。
可我沒想到,今年大雪封山,寒流來了。
那間原本差點餓死我的小屋,成了全村唯一的避難所。
......
又是一年臘月,我爸抽着煙坐在暖炕上,我和我弟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
“秀娥,今年到日子抽籤了吧?”
聽到我爸的話,我媽噯了一聲。
從櫃子裏拿出個鐵皮盒,裏面是兩個寫着名字的紙團。
“今年讓她們姐弟自己抽吧,省得埋怨我。”
說完目光不善地瞥了我一眼。
……
在木屋裏躺了一天,我都在逛商城。
下單了許多口味的方便麪、火雞面、自熱火鍋、自熱米飯,還有啤酒飲料和各種小零食。
想起去年我裹着溼冷的棉被差點昏死,就又買了太陽能電暖爐和電熱毯。
看着銀行卡里不足200的餘額,我笑出了聲。
往年,我媽都會拿我的工資卡去買年貨。
只是這次,她怕要自己墊付了。
因爲從來沒有又讓牛幹活,又不許牛喫草的道理。
貨車師傅來的時候,我剛起牀。
看着一箱一箱的貨物,我眉頭一鬆,和師傅一起搭把手抬了進去。
見我買這麼多,還送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師傅笑着問道。
“姑娘你買這麼多,還送到這山溝溝,是不是看網上末世小說看的,要囤貨?”
話落,我望着眼前靜穆的木屋,眸光微閃。
末世?
這裏何嘗不是我的末世。
將我一困就是十年,像一場永遠也醒不來的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