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道海市商業大鱷陸承驍是鐵面無私的活閻王。
夏婉寧和他結婚三年,從來沒有得到過他的一絲偏愛。
婚後第一年,結婚紀念日,她做了滿桌飯菜精心準備了禮物,她等到飯菜涼透,只等來陸承驍的冷臉呵斥:“齋戒日不許食葷,你這是在違背家規。”
婚後第二年,她意外流產大出血,差點沒了一條命,醫生讓家屬過來照看,陸承驍卻以工作要緊待在公司連面都沒露過。
婚後第三年,父親突然得了重病,急需用車轉入鄰市醫院。生死關頭她求到陸氏集團,請陸承驍能夠派一名司機。可陸承驍卻凝眉:“陸氏最近正在籌備商貿會議,用車必須提前申請,哪怕是我的家人也不行。”
夏婉寧沒有辦法,懇請鄰居帶她去鄰市,雨大堵車,趕了一天一夜,才趕到醫院,可是已經晚了。
父親搶救一夜無效被宣佈死亡。
夏婉寧帶着父親的遺體回來時,陸承驍的司機找到了她。
“太太,用車申請已經下來了,現在我們去哪?”
夏婉寧看着那輛只能載兩人的跑車,淚流滿面,哭着哭着她竟笑了起來。
她瘋了般衝到了陸氏頂層,陸承驍見她進來,面色不悅:“婉寧,我跟你說過多少次,頂層不允許閒雜人等進來。我不是讓司機開車去接你了嗎?你還到這裏鬧甚麼?”
直到現在,他還以爲是她在鬧!
她剛準備質問,祕書疾步走了進來,滿臉慌張:
“陸總,不好了,林祕書低血糖暈過去了,您快過去看看。”
陸承驍那素來冷酷的臉竟有了一絲鬆動,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就跑了出去。
……
三天後,陸承驍纔回到了家。
這次夏婉寧沒有像以往那樣熱情的迎上去,而是坐在桌子前翻着手裏的書,像是沒看見他進來。
陸承驍面色泛紅,有些不好意思的靠近。
這是第一次陸承驍主動走近她,可此刻她卻覺得壓抑極了。
“婉寧,抱歉,我才聽說你父親去世了,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你也別太傷心了,人死不能復生,我們都要往前看。”
陸承驍輕飄飄的幾句話,就將她父親的死揭過。
夏婉寧心中刺痛,“啪”地一聲合上了書,冷眼看着陸承驍:“爲甚麼我用車需要打申請,林星眠就不需要?”
陸承驍的嘴脣張了張,想說甚麼,又閉上了。
又過了幾秒鐘,他纔開口:“當時星眠她情況緊急,我只能.....只能採取應急措施。再說了,林星眠以前是無國界醫生,對她有優待是應該的......”
又是這個理由,她只覺得荒唐地可笑。
整個陸氏以前做醫生的不止林星眠一個,可唯有她在陸承驍那裏是與衆不同的。
“夠了!”夏婉寧打斷他的話,斬釘截鐵道:“以後你想怎麼對林星眠我都不會再過問一分一毫。”
陸承驍愣了一瞬,眼前的女人好像與往日不同,不再是唯唯諾諾的模樣,反倒平添了一股英氣。
陸承驍軟下性子,輕聲哄道:“婉寧,我是有分寸的,你放心,我對林星眠沒有別的想法。”
夏婉寧冷哼一聲,並未將男人的話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