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向我求婚的第二天,祁放之帶着白月光出國了。
牀頭只留下一張冰冷的便籤。
“阿竹想去馬爾代夫很久了,我陪她玩幾天就回來娶你。”
我看着無名指上,他臨時從便利店買來的劣質指環,沉默地笑了。
他口中的很快,是1095天。
三年後,他帶着方竹風光回國。
找到我的第一件事,是讓我去當他們的伴娘。
“雯雯,就一次沒忍住,阿竹就懷了。”
他面露愧疚:“醫生說這胎不能流,否則她再也無法生育。”
見我不語,他忽然俯身,滾燙的吻落在我頸側:
“婚禮只是做給長輩看的戲,你信我,等孩子出生,我立刻離婚娶你。”
我猛地推開他,用溼巾狠狠擦拭他碰過的皮膚。
我的霸總老公佔有慾極強,這幾天他出差,祁放之纔有機會接近我。
要是讓他知道,祁放之,方竹,包括他們還在肚子裏的孩子,一個都別想活!
……
2
祁放之聽見的一瞬間,臉上湧現震驚。
下一秒,他上前劈手就奪過了手機,掛斷了電話。
沒有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
“文雯,”
他帶着濃重的譏諷,晃了晃手機。
“幾年不見,你長本事了。手段真是越來越高明瞭。”
“還專門花錢僱人,陪你演這齣戲?打假電話,編造甚麼總裁。”
他扯了扯嘴角,輕蔑幾乎要溢出來:
“你覺得這樣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我看着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實實在在的被氣笑了。
“祁放之,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買通人?演給你看?你也配?”
我文雯,沒那個閒工夫去搶一堆垃圾!”
祁放之的臉色瞬間黑成鍋底,額角青筋跳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