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跟爸爸鬧離婚,她問我想跟她走還是跟爸爸。
我懵懂的說:“爸爸會給我買冰激凌。”
媽媽哽咽着搖頭,“可他和別人有了新弟弟,以後他只會給新弟弟買冰淇淋。”
我忙抓着媽媽的手,“新弟弟會搶走我的冰激凌,那媽媽走了以後,櫃子裏那些漂亮的裙子和亮晶晶的首飾,是不是都白送給新媽媽了?”
媽媽身子一震,目光完全變了,咬牙道:“不離了!”
“老孃辛苦打下來的江山,憑甚麼要讓給一個小三?”
媽媽跟爸爸鬧離婚,她問我想跟她走還是跟爸爸。
我懵懂的說:“爸爸會給我買冰激凌。”
媽媽哽咽着搖頭,“可他和別人有了新弟弟,以後你的冰淇淋都會被搶走。”
我忙抓着媽媽的手,“新弟弟會搶走我的冰激凌,那媽媽走了以後,櫃子裏那些漂亮的裙子和亮晶晶的首飾,是不是都白送給新媽媽了?”
媽媽身子一震,目光完全變了,咬牙道:“不離了!”
“老孃辛苦打下來的江山,憑甚麼要讓給一個小三?”
1
我躺在小牀上,聽到屋外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穿過走廊,媽媽邊哭邊收拾行李。
我趴在門框上,偷看傷心欲絕的媽媽將牆上的“全家福”拿下來,然後用力摔碎。
“太太,這麼晚你能去哪?”
張媽趕緊阻攔要走的媽媽。
媽媽歇斯底里的尖叫着:“那小三怎麼敢的,竟然把牀照和孕肚照發來給我!”
她抽噎一下,喃喃開口:“沈銘程你混蛋,喃喃才六歲,你和外面女人生的野種都四歲了!”
“那一定是個誤會,要不您親自問問沈總?”張媽極力爲爸爸辯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