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媽去酒店抓姦我爸,卻抓到了我老公。
他不慌不忙的給小白花攏了攏被子,不耐煩地對我說:
“你來幹甚麼?滾出去!”
我媽嚇得臉色發白,拽着我胳膊就要往回走。
我卻半步沒動,目光死死釘住他身邊的女人,往日的乖巧瞬間褪去。
抬手抄起牀頭的菸灰缸,狠狠砸在他的頭上——
“畜生,你連男的都不放過!”
要知道他懷裏的‘小白花’,是我上週親自做的變性手術......
陪我媽去酒店抓姦我爸,卻抓到了我老公。
他不慌不忙的給小白花攏了攏被子,不耐煩地對我說:
“你來幹甚麼?滾出去!”
我媽嚇得臉色發白,拽着我的胳膊就要往回走。
我卻半步沒動,目光死死釘住他身邊的女人,往日的乖巧瞬間褪去。
抬手抄起牀頭的菸灰缸,狠狠砸在老公的頭上——
“畜生,你連男的都不放過!”
要知道他懷裏的‘小白花’,是我上週親自做的變性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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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澤的額角滲出血,他難以置信地瞪着我,彷彿第一次認識我。
他下意識將懷裏的女人護在身後,聲音因驚怒而扭曲:“蘇晴,你他媽瘋了?!”
我媽嚇得死命拉我,聲音發顫:“晴晴,我們走,快走......”
我卻甩開她的手,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顧言澤。
瘋?我是瘋過。
七年前,我們擠在不到三十平的出租屋裏,夏天像蒸籠,冬天像冰窖。
……